第19章 宋知意的下落“問題在於——他在那場衝突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是下毒的人？還是他隻是去打了一架，下毒的人另有其人？”
顧明舟正要回答，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秒鐘，臉色驟變，猛地把目光投向秦語冰。
“秦局，出事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宋知意沒有上火車。”
秦語冰的心猛地一沉：“什麼意思？”
“方硯秋剛傳回來的消息，他把宋知意送到火車站之後，一直在候車大廳外麵守著。
宋知意進站之後，方硯秋等了將近四十分鐘，估摸著火車應該開了，就準備撤回來。
但他多留了一個心眼，查了一下那趟車的售票記錄——宋知意買了票，但她沒有上那趟車。”
秦語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方硯秋現在在哪裡？”
“還在火車站，正在調取候車大廳的監控。”
顧明舟說，“我讓他先別急著找，等我們過去。秦局，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秦語冰已經抓起了外套，大步走向門口：“當然不對勁。
宋知意在候車大廳裡消失了——要麼是她自己不願意走，要麼是有人把她帶走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的話音剛落，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的女民警跑了過來，手裡舉著一個手機，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急。
“秦局！剛才有人打了110指揮中心的電話，說在城南廢棄的紡織廠裡發現了一個女人的……一個女人的……”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像是在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
走廊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日光燈管的嗡鳴聲忽然變得格外刺耳。
秦語冰接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110指揮中心剛發來的現場照片的縮略圖。
她點開其中一張——昏暗的廠房，斑駁的水泥地麵，一具穿著黑色緊身毛衣的女性軀體仰麵躺著，長發散落在地上，麵部因為拍攝距離較遠而看不清楚。
但她一眼就認出了那件毛衣。
黑色緊身毛衣。
宋知意昨晚穿的那件。
還有她腳上那雙棕色的短靴。
秦語冰放下手機，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去了一部分，但她的聲音依然很穩：
“通知沈青禾，帶上現場勘查設備，馬上去城南紡織廠。顧隊，你跟我走。”
她快步走向樓梯口，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
走過走廊轉角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站在樓梯口旁邊的人影——楚行雲，市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的主任。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手裡拎著公文包，顯然剛到。
他的臉上帶著一貫的斯文和從容，但當他看到秦語冰的表情時，那雙黑框眼鏡後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秦局長，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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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
“回頭再說。”
秦語冰沒有停步，從他身旁擦肩而過。
但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又回頭看了楚行雲一眼：“楚主任，你給我的那份檔案袋，裡麵有一頁提到了何昌明的名字。
你知道何昌明昨晚死了嗎？”
楚行雲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但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公文包的提手：“我知道。
紀委的信息渠道不比公安慢。”
“那你知不知道，何昌明在死之前被人下了套，車輛的製動係統被人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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