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升盯著時間線,眼睛赤紅,“他的嘴。”
動機這條線,同步收了口。
江雨桐半個月前接觸了新的直播公司,解約仲裁材料已經在律師手裡。而她的手機雲端備份裡,躺著一份她自己整理的記錄:三年間,張昊經手她的打賞分成、坑位費,做了兩本賬,差額,二百七十多萬。
備忘錄最後一條,寫在死前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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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給他一次機會。談不攏,我直播說清楚,錢可以不全要,人得清白。”
“她還真是給了他機會。”鄭重整理材料的刑警合上文件夾,一拳砸在桌上,“她給他機會,他給她——”
。窗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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