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室裡,一片壓抑著的抽氣聲。
“等等,”角落裡有人舉手,是隊裡最較真的老刑警,“香椿這個……南方大棚的、冷凍的香椿,一年四季都有吧?這鐘能走準嗎?”
“問得對。”溫則鳴點頭,“所以做了形態鑒定:胃內的是新鮮嫩芽,細胞結構無凍融損傷,也沒有大棚種植常見的徒長特徵。是露天頭茬。”
“另外,”他補了一句,“麵館的進貨台賬我們調了。老闆娘的香椿,十幾年都是同一個郊區菜農送的,露天的,每年就送那二十來天。”
老刑警把手放下了,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較真的人,服較真的人。
“還有一層保險。”溫則鳴在白闆上又補了一行,“胃內容物同時檢出的麵食成分,與麵館的刀削麵工藝特徵吻合。兩樣東西,互相咬死。”
“一頓飯,兩把鎖。”
韓東升盯著白闆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八天!八天老子能把全園區每個人的行蹤摳出來!”
“還能再短。”
溫則鳴轉過身,說出了第四座鐘的名字。
“電錶。”
散會後,韓東升追出來,在走廊上攔住溫則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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