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攤上這麼個隊友，真是倒了血黴"哥，剛才咱們幾個全動手了，那傢夥怎麼跟個沒事人似的杵那兒一動不動？"
"本家那邊放出來的話，說他是族裡頭年輕一輩最拔尖的，別不是吹出來的吧？"
張海杏拿眼剮了張雲一下，扭臉就沖張海客嚷嚷開了。
她嗓門一點沒收著，擺明了就是要讓張雲聽個清清楚楚。
旁邊張九日趕緊把話茬接了過去："本家早就黃了，你沒看那小子，以前還頂著個三千年的聖嬰名頭呢，後來不照樣被人把皮給扒了？"
張海客晃了晃腦袋："我先前去過一回本家，那邊幾個長輩是真拿他當回事，我瞅著他不像沒料的。"
話落他扭脖子掃了一圈滿地土匪的屍首："別擱這兒磨牙了，麻利把場子收拾了，能用上的全揣走，放野的時候指不定就靠這些玩意兒救命。"
幾個人悶聲應了，彎腰在死屍堆裡翻揀起來。
張海杏手上沒閑著，心裡那口氣卻越堵越脹。
剛才那土匪頭子差點就佔了她便宜，姓張的那小子竟然就那麼幹瞅著。
真他媽操蛋。
"切，聖嬰能是水貨，一個硬造出來的天才憑什麼就不能是西貝貨？"
"要不是看你那張臉還湊合，老娘今兒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她咬著後槽牙嘟囔，眼眶裡全是怨氣。
那邊張念也一直拿餘光瞄著張雲。
他跟張海杏一個樣，都是張家外邊的，對本家出身的張雲壓根不了解。
不過他心裡門兒清，這姓張的絕不是個空殼子。
昨晚上從這人身上炸開的那種要命的感覺，那東西裝不出來。
"哼，就算你在本家年輕一輩裡頂了天又怎麼著？"
"等老子放野完了，淘換個趁手的傢夥，我看你還能不能接著狂！"
這群土匪兜裡的貨是真肥。
槍支彈藥，短刀匕首，就沒缺的。
整個就一長了腿的軍火庫。
張九日更絕，從他們背囊裡抄出來不老少雷管炸藥。
張海客的意思倒是很明確，隻撿頂用的拿，吃的也少背，路上越輕省越好。
"對了哥，這片山頭能喘氣的土匪全交代在這兒了吧？他們老窩咱還去不去摟一眼？"
張海杏手裡顛著一把小槍，扭臉瞅著張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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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槍是她剛從那具死屍腰上摸出來的，握著挺輕巧，就揣自個兒身上了。
"不費那勁了，我聽說別的小隊傢夥什都弄到手已經往家返了，還有的自己在那兒鼓搗兵器，咱這進度撂下不少了，趕緊找傢夥去。"
張海客把臉色正了正。
張念截住話頭："我看你是一點不帶急的，是不是早摸準地方有好貨了？"
張海客沒接茬，腦袋擰過去盯住了還在屍首堆裡扒拉的小官跟張雲。
張念兩道眉毛當場揪成一團："我說張海客，我這兒跟你說話呢，你瞅他倆幾個意思？"
張海客把聲線壓得極低："那倆都是本家人，肚裡裝的肯定比咱多，再說了你們就沒回過味來？這一道下來，全是那小鬼悄沒聲地給咱順方向，我琢磨著他肚裡有貨。"
話遞到這兒，一直沒開竅的張九日總算把閘門拉開了。
"怪不得我老覺著你這趟凈護著那倆，合著是在這兒撒窩子呢？"
"噓。"
張海客擡手往下壓了壓，叫他們嘴把嚴實點。
張念他們互相換了個眼色，嘴角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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