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倒掛破局"喂,張念,這回你服氣了吧?人家張雲就是比你強。"
回過神來,張海杏立馬把目光投向了還在發愣的張念。
"他就是走了狗屎運,沒什麼了不起的。"
張念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張九日很不痛快地把話頭接過去:"我說張海杏,你怎麼一個勁替本家那小子說話?該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這話一出來,張海杏那張嫩臉騰一下就紅了。
"鬼才看上他!我就是照實說。"
"你倆跟張雲動手動不過,下鬥翻東西也比不上人家,光剩一張嘴在那叭叭,我說錯了嗎?"
張海杏臉紅脖子粗地替自己辯白。
說完又狠狠剜了張雲一眼:"臭小子,你可別擱那瞎琢磨,我看不上你,打死也看不上。"
"那最好了,我對機場可沒什麼想法。"
張雲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張海杏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機場?哪來的機場?"
張雲沒吱聲,隻是拿眼珠子往下那麼一瞟,朝她示意了一下。
張海杏這才咂摸過味兒來。
"你個臭小子,老娘非活劈了你……"
"行了海杏,消停點,張雲他隻是把這裡的機括給翻出來了,又沒破開,這屋子照樣危險得很。"
張海客一把薅住要炸毛的張海杏,讓她把火壓下去。
可張念本來就對張雲揣著一肚子恨,聽見這話,那股子勁兒又頂上來:"合著就是找著個機括啊,我還當他真把這一屋子局給解了呢。"
"張念你也把嘴給我閉上。"
張海客擰著眉頭瞪向張念,話裡帶了火:"咱是來放野的,不是來鬥氣的,你還打不打算活著走出去了?"
張念聽了這話倒是沒再往下接茬,隻是再瞟向張雲時,那眼睛裡已經透出一絲殺人的意思。
幾個人正吵吵著的時候。
小官已經悄沒聲地踱到了那匹銅馬跟前。
這銅馬渾身上下被銅皮裹得嚴嚴實實,關節和脊背上都嵌著些銅釘,乍一看沒什麼不對勁。
唯一有問題的地兒,就是它左邊背脊上,破開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怎麼看都像是有人拿東西故意砸出來的。
"怎麼樣,瞅出這銅馬的竅門了?"
張雲走過去搭話。
"十八弦機關。"
小官綳著臉,眼珠子死死盯住那銅馬背上的窟窿,慢慢吐出這幾個字。
"你說什麼?這東西是十八弦機關?"
張海客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哥,這十八弦機關到底是個啥?你以前碰上過?"張海杏忍不住好奇地問。
"我沒親眼見過,就是早年聽長輩們念叨過幾回。"
張海客說這話時的口氣,沉得像灌了鉛。
"聽說這機關裡頭有個托著鋼珠的盤,鋼珠四周圍全是絲線,橫七豎八纏得滿滿的,要想把這機關破了,就得把盤裡的鋼珠一顆不剩地弄出來。"
"可往外拿鋼珠的時候手底下必須得穩住,那托盤稍微一打顫,鋼珠就得滾出去撞上絲線。"
"一根絲線連一道機關,要是鋼珠碰上十根線,十道機關一塊兒發難,而且這種機關沒半點規矩可摸。"
張海客這話一撂地,所有人的心全堵在了嗓子眼。
誰也沒料到,就這麼一匹瞧著不起眼的銅馬,肚子裡頭居然藏了這麼個要人命的玩意兒。
張海客提著風燈,壓著步子湊到銅馬前頭往裡照了照。
燈苗子太弱,就著那點光,他瞧見銅馬肚子裡密密匝匝全是絲線,粗粗估一下,少說也得上百根。
"不對勁,這不是尋常的十八弦,這是十八弦裡變出的種。"
張海客後腦勺一陣發緊。
這銅馬裡的機關要真就是普通十八弦,他們倒還敢試著破一破。
可眼下這情形,他隻能認栽了。
上百根絲線的十八弦機關,就算是族裡那些老傢夥過來,也照樣沒咒念。
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段位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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