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庇護所的五條規則林序拿起電池檢查，電池表麵有些銹跡，但應該還能用。
他立刻翻找櫃檯下方，很快找到一個小型手電筒，裡麵沒有電池。他把電池塞進去，按下開關，啪，一道泛黃光柱照亮狹窄的報刊亭。
【你獲得了備用照明】
【安全值+2】
【當前安全值：44/100】
果然，燈光對安全值有影響。
林序把手電筒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又把裁紙刀插進衛衣口袋。
就在這時，頭頂燈管忽然閃了一下，整個報刊亭短暫暗了一下，林序擡頭，燈管還亮著，但光線變得更不穩定了。
他心中升起不妙預感，他還沒有找到報刊亭自己的隱藏規則，那些人的庇護所都有規則，他的報刊亭不可能沒有。
林序重新檢查整個空間，他的目光落在頭頂那塊褪色招牌上，招牌從裡麵看隻能看見背部，表麵被灰塵糊住。
林序踩上櫃檯，用小刀刮掉招牌背麵的灰，一行行黑色小字逐漸顯露，那些字像是用指甲刻出來的，歪歪扭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
【報刊亭營業規則】
【1. 本亭隻在白天營業】
【2. 夜晚如有人敲窗，請不要出售報紙】
【3. 如果顧客詢問昨天的新聞，請回答：昨天沒有新聞】
【4. 每天至少閱讀一份報紙，否則本亭將遺忘你的名字】
【5. 請保證報刊亭內至少有一件照明器具亮著】
找到了，這就是他的庇護所規則，也是今晚真正的生死線。
他先看第一條，本亭隻在白天營業。這意味著夜晚報刊亭不應該進行正常買賣。
第二條，夜晚有人敲窗，不得出售報紙。這說明夜晚可能會有人，或者某種東西，來敲窗買報。
第三條，顧客詢問昨天的新聞，必須回答“昨天沒有新聞”，這是一條標準問答規則，回答錯誤，後果未知。
第四條，每天至少閱讀一份報紙，否則本亭將遺忘你的名字。林序目光停在這一條上很久，遺忘你的名字，這句話聽起來很抽象。
但在規則類生存遊戲裡，“名字”往往代表身份、歸屬、存在證明。如果庇護所遺忘了他的名字，是否意味著他不再是庇護所主人？如果他不再是主人，那麼門外的東西是不是就能進來？
第五條，請保證報刊亭內至少有一件照明器具亮著。這條規則與他剛才擔心的一樣，燈不能滅，而現在，頭頂燈管已經開始閃爍，幸好他剛換到了電池。
林序低頭看向櫃檯上的舊報紙，每天至少閱讀一份報紙，他現在還沒讀。
林序拿起最上麵一張報紙，報紙邊緣發黑，標題處一片模糊，像是被水浸過。他翻開報紙，上麵的文字並不多，頭版中央，隻有一行醒目的黑字。
【昨日，灰霧街區無人生還。】
昨日？灰霧街區？無人生還？
現在不是第一天嗎？這份報紙寫的到底是過去，還是未來？林序先檢查了整張報紙，確認沒有其他文字。
報紙背麵空白，邊角缺了一塊，除了這行標題之外，什麼都沒有。規則第四條說，每天至少閱讀一份報紙，沒有說必須大聲讀，也沒有說讀完之後會發生什麼。
林序思考兩秒，選擇低聲念出標題，“昨日，灰霧街區無人生還。”話音落下，報紙忽然輕輕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紙裡鑽出來，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係統提示出現。
【你已閱讀今日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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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護所記住了你的名字】
【當前庇護所歸屬：林序】
林序緩緩吐出一口氣，他的判斷是對的。如果不讀報，他的名字可能會從庇護所歸屬裡消失。
而這，很可能就是敲門人的真正殺人方式，它不一定要砸門，隻要讓庇護所忘記裡麵的人是誰，它就可以進來。
距離天黑還有最後三十分鐘，林序把五條規則牢牢記下，又用裁紙刀在櫃檯內側刻下幾個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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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營業、夜不售報、昨天無新聞、每日讀報、燈亮。
他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記憶，尤其是規則裡可能存在精神汙染，寫下來可以降低被誘導的風險。
接下來的半小時，林序沒有再進行大動作，他把所有資源重新整理一下。把裁紙刀藏在袖口，舊報紙壓在櫃檯下，用報刊架抵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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