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你看看自己有多窮就在第一個字出口的瞬間，林序動了，他直接拿起櫃檯上的今日報紙，沉聲讀出上麵的第二行小字。
“顧客不一定買東西，也可能出售東西。”
老人聲音一頓，係統提示彈出。
【你引用了今日報紙內容】
【當前營業規則補充生效】
【客人身份判定中……】
【舊貨回收者當前行為：展示商品】
【商品名稱：上一任老闆的舊名字】
【當前交易狀態：未交易】
【未交易商品不得強行使用】
老人捏著紙片的手僵住，林序眼神冷冽，他賭的是報紙也算規則，今日報紙提醒了他：顧客可能出售東西。
老人從剛才開始展示名字、舊報、舊物鏡，本質上都處於“出售商品”的狀態，既然是商品，在交易成立前，就不能被強行使用。
而報刊亭正在營業，營業就有營業規則，哪怕這規則沒完整寫出來，也會有基礎判定。
老人想用“上一任老闆的名字”壓報刊亭，但他還沒報價，更沒成交，所以，不能用，這就是反製。
老人死死盯著林序，半晌沒有說話，林序握著今日報紙，平靜道：“現在，報價。”
“什麼？”
“上一任老闆的名字，怎麼賣？”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說道：“你買不起。”
“那就別拿出來嚇唬人。”林序語氣很淡：“我這裡是報刊亭，不是鬼屋。”
老人臉色陰沉，三輪車上的鈴鐺瘋狂搖晃。
“如果不交易，請離開。”係統提示再次出現。
【當前客人長時間佔用營業窗口，且未提交有效報價】
【你可以進行一次合理催促】
林序立刻道：“下一位。”
老人身後的灰霧，忽然輕輕湧動，彷彿真的有什麼看不見的客人在排隊，舊貨回收者臉色一變，他冷冷看著林序，最終把那張寫著【羅成】的紙片收回口袋。
“好。”“很好。”
“新老闆，今天算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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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車廂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黑色小票，扔進報刊亭門口的取報口，小票順著縫隙滑進來，林序沒有立刻撿。
老人道：“第一次見麵，送你的。”
“別急著謝。”
“這東西不值錢。”
“但能讓你知道自己有多窮。”
說完，他騎上三輪車，鈴鐺聲再次響起，叮，叮鈴。
三輪車緩緩駛入灰霧，老人沙啞的聲音遠遠傳來：“老闆，名字別賣。”
“賣了，就真不是你了。”
灰霧吞沒了三輪車，報刊亭恢復安靜，林序依舊站在櫃檯後，直到確認老人徹底消失，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白嫖到了一個答案，敲門錢的用法。林序看向櫃檯深處那枚被封住的硬幣，這東西是標記，也是武器，主動放在別人門前，敲門人會優先敲那扇門。
昨晚他還覺得這東西是麻煩，現在看來，這是一把刀，但是用得不好，會先割自己。
林序用螺絲刀撥動地上的黑色小票，係統提示彈出。
【發現物品：舊貨估價單】
【品質：普通】
【說明：可對一件物品進行粗略估價】
【使用次數：1/1】
【評價：它不能告訴你東西是什麼，但能告訴你東西值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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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眼神微亮，好東西，雖然不是鑒定，但可以估價。
他第一時間沒有拿去看敲門錢，敲門錢價值已經初步確認，他拿起那張昨晚讀過、被撕掉一角的報紙。
【是否使用舊貨估價單？】
“使用。”黑色小票貼在殘缺報紙上，慢慢滲進去幾秒後，係統提示出現。
【估價完成】
【物品：殘缺的昨日舊報】
【價值：高】
【缺損影響：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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