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我自己林序沒有慌。
“本亭出售報紙。”他從櫃檯下抽出一張殘缺舊報。
“但不出售老闆自留工作報。”
王二狗死死盯著他，係統提示再次彈出。
【解釋合理】
【老闆自留工作報可不納入銷售範圍】
王二狗的笑容消失，林序把那張舊報放在櫃檯上，這張舊報紙麵空白，還沒有浮現文字。
他問：“買嗎？”
王二狗看著舊報，又看向自己手裡的舊名字，它似乎不甘心，可灰霧深處，下一位客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王二狗終於把寫著【王二狗】的舊名字塞進取報口。
“買。”
林序沒有直接接，他用螺絲刀壓住紙片一角，同時把空白舊報推到另一側，一進一出，係統提示響起。
【交易成立】
【你失去：空白舊報×1】
【你獲得：舊名字·王二狗×1】
【本次交易未違反報刊亭營業規則】
王二狗拿到舊報後，立刻往後退，它身上的狗臉快速縮回，破裂西裝重新覆蓋身體，隻是這一次，再怎麼整理，也恢復不到一開始那種體麵模樣了。
它陰冷地看著林序：“你會後悔的。”
林序看著它手裡的空白舊報。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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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腳步一頓，林序淡淡道：“你買的是空白報。”
王二狗低頭，那張舊報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今日，檢查員王二狗檢查失敗，被老闆拒之門外。】
王二狗的臉瞬間扭曲。
“不！”
它猛地想撕掉報紙，但報紙像粘在它手上一樣，怎麼都甩不開，下一秒，灰霧街道深處傳來一聲輕笑。
“檢查失敗？”
“那就該輪到我了。”
王二狗臉色劇變，轉身就跑，它跑得很快，西裝碎片在風裡亂飛，沒一會兒，它就消失在灰霧裡。
林序低頭看向櫃檯上的新物品。
【舊名字·王二狗】
【品質：普通】
【說明：一個被多次轉手的舊名字，穩定性較差，偶爾會影響使用者行為。】
【效果：可在低級身份核驗中充當臨時姓名】
【副作用：使用期間可能出現輕微犬類習性】
【評價：不是哥們，拿名字你給我拿好的啊。】
林序看著最後一行評價，沉默了，這係統學得還挺快。
不過這東西雖然副作用有點抽象，但在某些需要報名字的場景裡，或許能擋一刀，至於犬類習性……林序想象了一下自己在關鍵時刻突然“汪”一聲，畫麵太美，先收起來。
就在這時，取報口外傳來輕輕的敲擊聲，隻有一下。
篤。
林序擡頭，報刊亭外，不知何時站了一位客人。
那是一個穿校服的男孩，臉色蒼白，抱著書包，胸口掛著一張學生證。
男孩擡起頭，看著林序。
“老闆。”
“我想登一份尋人啟事。”
“找我自己。”
男孩站在報刊亭外，校服洗得發白，袖口有磨損，他的胸口掛著一張學生證，但學生證上沒有名字，姓名欄空著，照片欄也空著，隻有學校名稱模糊得像被水泡過。
【灰霧街區第三中學】
林序看著他道：“找誰？”
“找我自己。”
林序問：“你叫什麼？”
男孩低頭看向自己的學生證。
“我忘了。”
“什麼時候忘的？”
“不知道。”
“為什麼來我這裡？”
“他們說，報刊亭能登尋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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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誰？”
男孩沉默了，這個反應不是拒絕，更像是真的不知道。
林序換了個問法：“你還記得什麼？”
男孩抱緊書包。
“我記得我要上學。”
“我記得今天有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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