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就在門口守著了,趁主子無力的時候,輕薄了主子。”
沈宴清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情緒,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我知道。廢話。”
暗衛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書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沈宴清才又開口,語氣淡淡地:“還有呢?”
暗衛愣了愣,反應過來主子是在問蕭章毓的事,趕緊接著說:
“蕭大小姐今年十六歲,生母是章氏,早年與蕭雄和離後嫁給了傅相。
她還有一個弟弟叫傅越,八歲。
據說她最近有些反常,以前從不做善事的,今天忽然跑去施粥,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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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
“主子,需不需要屬下們把她抓過來?隻要主子一句話,屬下今晚就把她綁來,任憑主子處置。”
沈宴清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憑什麼抓人?咱們有證據嗎?你是要胖所有人知道我被輕薄了嗎?”
沈宴清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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