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酒後誤事鄭鈺鈺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蕭章毓端起來喝了一口，暖暖的，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鬆散了一些。
鄭鈺鈺夾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開口了：“哎，你跟沈宴清到底怎麼回事？上次你讓我打掩護，不是真住在他家裡吧？”
蕭章毓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對啊，怎麼了？”
鄭鈺鈺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笑了一聲：“沒怎麼，就是覺得……那麼帥，睡個覺怎麼了？”
兩人都笑了起來。鄭鈺鈺又往她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你們……那個了嗎？”
蕭章毓又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酒意：“那是自然。”
鄭鈺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誰主動的？”
蕭章毓靠在椅背上：“當然是我。”
鄭鈺鈺拍了拍桌子：“你可以啊，把首輔大人壓在下麵？”
蕭章毓喝多了，哼了一聲：“那可不，而且不止一次呢！”
鄭鈺鈺湊得更近了，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又好奇又不好意思的興奮勁兒：“那你跟我說說……做那個事，到底是什麼感覺？”
蕭章毓又喝了一口酒，歪著頭想了想：“……忘記了。下次再感受一下，再告訴你。”
鄭鈺鈺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那你可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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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章毓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下次我帶你一起感受。”
鄭鈺鈺愣了一下：“怎麼感受？”
蕭章毓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個字，帶著幾分酒氣的低語和掩不住的笑意：“我們去春樓叫麵首。”
鄭鈺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火一樣，笑得拍著桌子直不起腰來：“蕭章毓你可真行！”
蕭章毓也笑得倒在椅背上，兩人在院子裡笑成一團，笑聲在夜風裡傳出去很遠。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院子外那棵老槐樹的枝椏上，初一正蹲在陰影裡，麵不改色地把所有的對話都收進了耳朵裡。
那句“下次帶你一起感受”他聽見了，但後麵那句“我們去春樓叫麵首”被夜風吹散了，他沒有聽清。
半個時辰後，初一站在沈宴清的書房裡，把方才聽到的對話簡略地複述了一遍。
他說到最後那句的時候頓了一下：“蕭小姐說……下次要帶鄭小姐一起感受。”
沈宴清批摺子的手停住了，擡起頭看著他：“感受什麼？”
初一低著頭：“屬下沒有聽清後麵的話。”
沈宴清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沒有說話，把筆擱回硯台上，站起來，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外袍。
蕭章毓醉醺醺地被人扶回了屋裡，春桃幫她脫了外衣，擦了臉，安置在床上就退了出去。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渾身都是酒氣，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燭火晃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覺床邊站著一個人，影子被燭火拉得很長，落在她的被子上。
她眯著眼看了一會兒，認出是沈宴清的臉，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你怎麼來了？”
沈宴清“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蕭章毓忽然坐起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你好香啊。”
沈宴清沒有動，聲音低沉：“你要帶鄭鈺鈺一起？”
蕭章毓愣了一下，擡起頭看著他，目光渙散的：“你怎麼知道？我沒跟別人說過啊……”
沈宴清的臉黑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蕭章毓吃痛地縮了一下，眼淚汪汪地瞪著他：“你幹嘛欺負我！我爹娘都不在，你還掐我……”
沈宴清語氣淡淡的：“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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