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國際工業展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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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蒔悅把在洗手間聽見的那兩句話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又把兩個男人的衣著、長相、走路姿勢，以及包廂裡坐著的那個五十來歲老頭虎口的繭子，事無巨細全說了。
末了還補了一句：“白鵬飛看見我倒是挺熱情，還邀請我去他茶樓坐坐。”
秦雲驍聽完，沉默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從若有所思變成了肉眼可見的凝重。
他轉身就往樓下走，步伐又快又穩。
林蒔悅小跑著跟上去：“秦哥你乾啥去？”
“看一眼。”
秦雲驍頭也沒回，“你在樓梯口等著，別過來。”
林蒔悅老老實實站在一樓樓梯口，伸長脖子往走廊那邊張望。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秦雲驍從走廊儘頭走回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看。
他走到她麵前，言簡意賅：“包廂空了，人已經走了。”
“這麼快？”
林蒔悅愣了一下，“我上來也就十來分鐘……”
“應該是你上樓後，他們就走了。”
秦雲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語氣放低了一些，“你說那個白鵬飛，現在在黃河路開茶樓？”
“對，聽雨軒茶樓，金曼玲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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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驍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這事你別管了，也別再跟任何人提。”
林蒔悅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覺得不太對勁才跟你說的。”
“做得對，回去吃飯，吃完早點回賓館，明天我讓人送你去火車站。”
林蒔悅一臉懵地眨了眨眼：“啊？秦哥，你明天不回？事情沒辦完？”
秦雲驍轉過身來，“嗯，這邊臨時有點事，得再待幾天。”
“哦，”
林蒔悅點點頭，忍不住湊近一步，“秦哥，那個白鵬飛……是跟老周那個案子有牽連？”
秦雲驍沒正麵回答，隻是看著她：“你剛才說他打聽過京城大學？具體怎麼打聽的？”
林蒔悅回憶了一下，“他問了學校後麵的廢樓，還知道京城大學換了副校長。”
秦雲驍眉頭：“他問了賀月紅副校長？”
林蒔悅重重點頭，“是的。”
賀副校長是賀雲舟的姑姑，還是林蒔悅上次聽白鵬飛問，後來自己去學校打聽了一嘴才知道的。
反正隻要是和賀雲舟有關的，不管認不認識，她隻要遇上了，總要給他們添點堵。
秦雲驍低頭沉思了幾秒，再抬頭時眼底已經多了一層寒霜，賀月紅，孫世民。
林蒔悅越琢磨越不對勁，試探著問：“那個老周……不光是走私吧？”
秦雲驍抬眼看了看她，目光裡壓著什麼沒說透的東西，隻淡淡撂了句：“這事回去再說。”
林蒔悅頭皮一麻，腦子裡像通了電似的：“是不是還跟間諜扯上關係了？”
秦雲驍沒否認，也沒承認，但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林蒔悅倒吸一口氣，本能地往走廊牆上靠了靠：“我舉報了個間諜？我真厲害。”
秦雲驍直接打斷了她，“這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明天一早你就回京城，這邊的事你一個字也別往外說。”
林蒔悅乖巧點頭：“我肯定不說，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賀雲舟跟老周走得那麼近，老周要真有問題，賀雲舟是不是也有問題？”
“看情況。”
秦雲驍目光往走廊儘頭落了一瞬，聲音帶了點涼意，“半個月後滬市有個國際工業展覽會，到時候很多領導和外賓都會來，他們大概想在那時候搞事。”
林蒔悅瞳孔一縮：“所以我剛才聽見他們說展覽會一鍋端……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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