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啊……行，拿合同來。”
趙紅霞愣了一下，趕緊從包裡翻出早就擬好的文件，攤平放在他麵前。
孫老頭從兜裡摸出那副老花鏡戴好，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到乾股比例、徒弟培訓條款、皮草特供分賬辦法，手指頭在紙上慢慢劃。
翻到最後一頁，他摘下眼鏡，抬頭：“百分之五。”
“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蒔悅坦坦然：“工作室這個季度的毛利您也知道大概數。三年之內，這個數至少翻十倍。”
孫老頭拿起石桌上的鋼筆，筆尖懸在簽名處頓了五秒，低頭簽了下去。
他把合同合上，往林蒔悅那邊一推，喉頭滾了一下：“帶徒弟我樂意，林老板，你這話要是真能做成，我孫老頭這輩子值了。”
林蒔悅把合同折好遞給趙紅霞，端起粗瓷碗：“孫師傅，合作愉快。回頭月底分紅賬目直接給您過目。”
孫老頭鼻子裡哼了一聲，端起自己那碗涼茶跟她碰了一下，碗沿磕出清脆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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