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兩女爭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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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後麵隔了一間化妝間，夠十幾個人同時上妝換衣。”
白雪瑩一邊走一邊講解，“燈光我調了三種模式，開場一種，走秀一種，謝幕一種，你到時候看效果，不滿意就讓他們調。”
“已經很好了。白小姐你做事確實利索。”
白雪瑩一揚下巴：“那當然，我可是專業的。不過有一件事得跟你說一聲。”
“什麼？”
“你那個品牌SL注冊下來之後，我這邊有幾個東南亞采購商通過關係托到我這裡，想提前看看你的貨。”
林蒔悅腳步一頓：“提前看？他們知不知道走秀的事？”
“知道，但他們等不及。”
白雪瑩笑了笑，“做批發商就是這樣，聞到有賺頭就先衝上來了，生怕好貨被別人搶了。
你要是不介意，我明天安排他們過來看一眼樣板？”
“不介意，正好我也缺第一批客戶。”
第二天下午，三個東南亞采購商在白雪瑩的辦公室裡坐了不到半個小時，看完樣衣之後就拍板下了第一筆訂單：一百二十件粗花呢短大衣，發往馬來西亞。
為首的那個禿頂老板拉著林蒔悅的手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連聲說：“林老板，你這衣服質量真的好！下次有新貨一定先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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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蒔悅笑著點頭：“沒問題，回頭我讓秘書把下單表格發給你。”
客戶走後，白雪瑩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開門紅啊。”
“托你的福。”
“別客套了，後天走秀結束，港城本地那幾家百貨公司的買手也約了要看你那批貨。
到時候我幫你牽個線，能走幾條櫃台你就先走幾條。”
“那我就等著白小姐的好消息了。”
從白雪瑩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港城的霓虹燈漸次亮起來，把街道照得流光溢彩。
走秀安排在周二晚上七點。
展廳不大，但白雪瑩公司裡的團隊是真的會折騰。
燈光調了三種色溫，開場一道冷光打下來，模特身上的煙灰色真絲旗袍泛著一層珍珠似的光澤。
音樂是找香港本地一個做電影配樂的人寫的，前半段用了一段老粵曲的采樣，後半段轉入現代電子樂，鼓點踩在模特腳步上，一件件衣服從幕布後走出來。
林蒔悅坐在第一排，左邊是馮秀秀，右邊是白雪瑩。
台上模特穿著一件墨綠色絲絨改良旗袍走過，領口是中式立領，袖子做了微喇處理，裙擺開衩開到了膝蓋上方，原版旗袍的矜持還在，但被拉進現代語境的邊界線上，站住了。
白雪瑩靠在椅背上看完全程。
燈光切到最後一組時，她側過臉對林蒔悅說：“東南亞那幫人眼睛都直了。”
林蒔悅順著她目光看過去。
右後方三排位置，那幾個前兩天來提前看過樣板的采購商，此刻正坐直了腰，有兩個腦袋湊在一起低聲說話，另一個拿著個小本子正飛快地寫什麼。
走秀四十分鐘，謝幕時掌聲不算雷鳴，但林蒔悅聽得出來，那種掌聲不是給麵子的，是真覺得值。
退場的時候，人群稀稀拉拉往門口走。
馮秀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這秀辦得比我想象的好。開場那件煙灰旗袍，我盯上了，回頭給我留一件。”
“給你留了兩件，尺碼都按你平時穿的備好了。”
馮秀秀眉開眼笑：“還是我妹子會辦事。”
三個人正往門口走，展廳外頭傳來一陣嘈雜。
有人喊道，“外麵有兩個女人為了爭男人打起來了……”
話音未落，人群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呼啦啦往門口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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