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蘇林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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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青靠在冰冷的牆角，身上的長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也不知道林蒔悅從哪裡拿了一件衣服扔給她，“收拾好自己，換身衣服再出去，別讓人看出來。”
門打開了又合上，林蒔悅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了。
穆青青慢慢抬起頭，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眼底還殘存著水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個破洞的位置，新生的皮膚光滑溫熱的，連一道疤都沒留下。
可是那種刀尖穿過胸腔的冰冷觸感還清清楚楚地烙在她神經末梢，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深入她的靈魂。
她抖著手把被血浸濕的裙擺扯平，扶著牆站起來，腿軟得打顫，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身形。
係統在她腦內安靜了兩秒，忽然跳出一條新提示：
「……獎勵變更申請已通過總部初步審核，預計四十八小時內完成最終審批。細胞修複基礎技術（初代）資料將在審批通過後完整傳輸至宿主記憶區。」
穆青青怔了一下，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像是在確認那行字是不是她嚇出來的幻覺。
「係統……」她的聲音又啞又輕，「你真的要換？」
係統沉默了一瞬，屏幕上閃過一行藍色的字：
「……該方案經評估，長期收益高於當前路徑。宿主無需多言，配合即可。」
穆青青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指尖還在微微發抖的雙手，忽然覺得喉嚨裡堵著什麼，酸澀得厲害。
從前她總覺得係統是她的依仗，是她的天，是幫她翻身的金手指。
可今天她才發現，在真正的強者麵前，係統和金手指都是紙糊的。
她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轉身進了房間角落的洗手間。
水龍頭擰開，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她壓抑的呼吸聲。
她對著鏡子把臉上的淚痕和口紅印擦乾淨，又用冷水敷了敷紅腫的眼皮，花了將近十分鐘才把自己打理回能見人的狀態。
最後把頭發重新攏了攏，轉身出了洗手間，往宴會廳走去。
她回到杜勒斯爵士身邊時，爵士正跟何理事說話，見她回來便笑著攬住她的腰，低頭問她去哪兒了。
“去補了個妝。”
穆青青笑得溫婉，餘光掃過不遠處正跟人碰杯的林蒔悅，心跳又漏了一拍，麵上卻分毫不露。
宴會結束的時候，林蒔悅身邊已經圍了四五個人。
何理事簽了一份安保合作協議，約定下個月起由林蒔悅的安保公司負責航運商會名下兩棟寫字樓的日常巡邏和門禁管理。
另外兩個麵料商的太太各訂了三套春裝新款，還有一個做進出口貿易的老板留了名片，說想聊聊物流合作的事。
大劉跟在林蒔悅身後，手裡多了一遝名片和兩份意向書，從頭到尾連句話都沒插上，光顧著接東西了。
林蒔悅送走最後一位客人，站在酒店門廊底下等車，夜風從海麵上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涼意。
白雪瑩和馮秀秀並肩走出來，馮秀秀拍了她肩膀一下：“今晚收獲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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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何理事的福。”
林蒔悅笑了笑，“何理事是周家的人吧？”
馮秀秀點了下頭：“周家老爺子的外甥，在航運商會乾了十幾年了，說話管用。”
白雪瑩在一旁把大衣裹緊了些，打了個哈欠：“行了，散了散了，大半夜的困死了。”
三人在門口分了手。
林蒔悅上了車，靠在後座，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她閉了閉眼，腦子裡把今晚的事過了一遍。
穆青青是暫時搞定了，係統那邊也答應變更獎勵。
接下來她得把研究所的事提上日程，還得招人。
林蒔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攤著厚厚一遝白紙和兩支削好的鉛筆，茶幾上還擱著一壺涼透了的菊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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