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件舊式的白色襯衫，袖口卷了兩圈，正翻一遝文件。
看見林蒔悅進來，他把文件放下，抬手示意她坐。
“坐。”
秦老爺子看著她，“你那個研究報告，我看了。”
林蒔悅在沙發上坐下，腰板挺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那些細胞修複液是你研究室做的？”
“是。”
秦老爺子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層審視的意味。
“你知道把這種東西交給國家，意味著什麼？”
“知道。”
秦老爺子低頭翻了翻那遝文件，又抬頭看她：“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批設備拍不到，人也沒挖來，你怎麼辦？”
“繼續賣我的衣服。”林蒔悅回答得毫不猶豫。
秦老爺子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從茶幾底下摸出一個牛皮紙袋，推到她麵前：“你的東西，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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