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學的那些東西，什麼擒拿格鬥、近身搏鬥，這會兒是一股腦兒全用上了。
雖然現在的身體不如前世練習過的，但她不怕死啊，反正有空間兜底，實在不行往空間裡一躲，大不了噁心他一下。
那人越打越吃力。
他本來功夫不差，但這姑娘打法太邪門了，完全不按套路來，有時候明明一刀能砍到她，她居然不躲，反而迎著刀口往上沖，手裡的匕首直捅他要害。
這不是打架。
這是換命。
他不想死。
他是來辦事的，不是來跟一個瘋丫頭同歸於盡的。
“你到底是哪個部門的？”他一邊躲一邊問，語氣有些急切。
林蒔悅一刀劃過去，蹭著他胳膊過去了，衣服破了，血滲出來。
“你猜。”
那人疼得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兩步，退到牆角了。
他靠在牆上，喘著粗氣，看著麵前這個身形纖細的姑娘。
眼神從一開始的輕蔑意外，現在有點……怵了。
“你是京大的新生？”他忽然開口，聲音篤定。
林蒔悅沒回答，匕首橫在身前，雙眼緊緊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別打了，這對你沒好處。”
男人喘了口氣，“今天的事你就當沒看見，我不會找你麻煩。”
林蒔悅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會信？”
“你不信也得信。”
男人頓了頓，“你一個學生，摻和這種事對你沒好處。放我走，我給你錢，很多錢。”
“多少？”
“一萬。”
林蒔悅沒吭聲，往前逼近了一步。
“兩萬。”
又一步。
“五萬！五萬行了吧？你一個大學生，畢業了才掙多少？”
林蒔悅已經走到他麵前了，匕首抵在他胸口，刀刃隔著衣服頂著他的皮膚。
“你覺得我缺錢？”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咽了口唾沫。
“你……你想要什麼？保研？我能讓你保研，不用考試，直接上研究生，畢業分配也能給你安排好單位。”
林蒔悅盯著他那張驚惶的臉看了一會兒，冷笑道，“你知道我最煩嗎？”
“……什麼？”
“就是你這種人。”
男人臉色一變，還想說什麼，林蒔悅一刀就紮進他的大腿。
她沒想讓他現在死，活口才有用。
“啊——！”
男人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從牆上滑下去，捂著大腿，血從指縫裡往外冒。
“你……你個瘋女人……”
林蒔悅蹲下來，把他的四肢卸了找根繩子綁起來，匕首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擦掉血，然後一把揪住他頭髮，把他的臉掰過來。
“說，你同夥是誰？在哪裡？”
男人不說話，咬著牙瞪她。
林蒔悅也不急，慢慢地把匕首貼在他臉上，冰涼的刀刃從顴骨滑到下巴。
“我問你話呢。”
“沒……沒有。”
“真的？”
“真的！我就是一個人，沒有同夥！”
“行，沒有就沒有。”
林蒔悅鬆開他的頭髮，站起來，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個女生。
還暈著，呼吸倒是平穩，應該就是被打暈了，沒啥大事。
林蒔悅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外麵沒人，月亮掛在樹梢上，照得廢棄的老教學區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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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折返回來，從地上撿起那人掉的那把短刀，又把他兜裡翻了一遍。
翻出一個小本子，上麵寫了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還有幾張皺巴巴的票證，和一個信封。
信封裡裝著厚厚一遝錢，她沒數，全塞自己兜裡了。
“你……你幹什麼？”
“搜身，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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