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心動入套黑點越來越近，是一艘比那兩艘漁船大一倍的鐵殼船，船頭站著一個戴草帽的男人，看不清臉。
船靠攏，那邊有人跳過來，穿著一件深色的雨衣，帽子壓得很低。
“錢帶來了？”那人的聲音沙啞，分不清男女。
賀雲舟把懷裡的黑色皮包遞過去。
那人打開，借著船上昏暗的燈光點了點，合上皮包，轉身朝自己的船揮了揮手。
那邊立刻有人開始往這邊搬貨。
一箱一箱的，碼得整整齊齊，用塑料布裹得嚴嚴實實。
賀雲舟蹲下來，掀開塑料布的一角，裡麵是嶄新的錄音機，林下的，市麵上根本買不到。
他的心怦怦直跳。
“行了，走吧。”老周拍了拍他肩膀。
般起航，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回去的路上，賀雲舟一直沒說話。
他坐在車裡，老周在旁邊點了一根煙，遞給他一根。
賀雲舟接過來，深深吸了一口。
“怎麼樣？我說了，這條路穩。”
老周吐出一口煙，“我走了多少趟了，從來沒出過事。”
“你認識那邊的人？”賀雲舟問。
老周笑了笑，“認識有什麼用？人家認錢不認人。你隻要錢到位，貨就到位，就這麼簡單。”
賀雲舟沒再問了。
“貨先放我倉庫裡，三天之內我給你出手。”
老周關上貨箱門，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回去等著收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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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這貨……”
“你放心，我老周在這條線上混了這麼多年，信譽還是有保證的。你這五十萬，最晚一個星期，連本帶利一百五十萬，一分不少給你。”
賀雲舟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咬咬牙點了點頭。
貨車開走了，尾燈在晨霧裡越來越遠。
老周站在路邊，等貨車的影子徹底消失，才轉身走到旁邊一個公用電話亭，投了硬幣，撥了個號碼。
“喂，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貨到了？”
“到了，老地方。”老周的聲音變的低沉恭敬。
“東西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就好。”
女人的聲音頓了頓，“人怎麼樣？”
“還在興頭上，畢竟這麼大的利潤，誰不迷糊。”
老周笑了一聲，“鴉渡，你這侄子，有點單純了。”
女人冷笑一聲，“就是蠢才好啊。”
老周愣了一下，“不愧是你，鴉渡。”
“貨脫手之後，把錢給他。他現在還有用。”
“明白。”
“還有，”
女人補充道，“你盯緊他，別讓他發現什麼。”
“你放心，他什麼都不會知道。”
電話掛了。
老周從電話亭出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把衣領豎起來，快步消失在晨曦裡。
三天後，賀雲舟接到老周的電話。
“貨出了，一百五十二萬，扣掉成本，你凈賺一百零二萬。錢我讓人給你送過去，還是你過來拿？”
賀雲舟握著聽筒的手指在發抖，“我過去拿。”
“行，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賀雲舟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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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周的倉庫，老周果然在，桌上擺著一摞摞大團結，碼得整整齊齊。
“點點。”老周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
賀雲舟沒點，直接裝進皮包，“不用，我信你。”
老周看著他，笑得更深了，“雲舟，以後還有這種機會，你還幹不幹？”
賀雲舟拉上皮包拉鏈，擡頭看他，“你還有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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