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賀家出事“她是您女兒?”林蒔悅聲音清冷。
段國梁愣了一下,點頭:“對,我閨女,窈窈。”
“看著挺嚴重的,怎麼不帶她去醫院?”
段國梁苦笑了一聲,搓了搓臉,搓出一臉倦意:“在滬市看了半個月了,專家也找了,葯也吃了,就是不見好。這不快開學了嘛,孩子非要回家……”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段窈,滿眼心疼,“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弱,她媽為這事哭過不知道多少回。這回又是風寒又是高燒,我……”
他頓住了,沒往下說。
林蒔悅看著他後腦勺冒出來的幾根白頭髮,心裡翻了個白眼。
活該,誰讓你老糊塗。
她站起來,把水壺又擰開,倒了一杯蜂蜜水端過去:“讓她再喝點,出出汗就好了。”
段國梁連忙接過來,千恩萬謝:“姑娘,你這……”
“我正好帶了蜂蜜。”林蒔悅打斷他。
段窈被扶起來喝了小半杯,咳嗽了兩聲,又躺回去了。
這回呼吸明顯更勻了,臉色也緩過來一些,至少嘴唇有了一點點血色。
段國梁坐在鋪沿上,盯著女兒的臉看了好半天,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轉過頭來,看著林蒔悅:“姑娘,你去哪兒?”
“京城,上學。”
“哪個學校?”
“京大。”
段國梁眉毛動了動,點點頭:“京大好啊,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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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又頓了頓,從夾克內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來:“姑娘,我姓段,在京城工作。往後有什麼事,你打這個電話找我。”
林蒔悅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上麵印著“京市市政府辦公廳”一行小字,下麵是段國梁的名字和電話。
她捏著名片,嘴角幾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把名片隨手夾進書裡:“行,謝了段叔。”
段國梁又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姑娘說話語氣淡淡的,不太熱絡,也沒多想,隻當是年輕人不愛跟陌生人打交道。
段窈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多。
她動了一下身子,段國梁立刻從對鋪彈起來:“窈窈?感覺咋樣?”
“爸……我渴……”
段國梁趕緊倒水,試了試溫度遞過去。
段窈喝了半杯,擡起頭,目光在包廂裡轉了一圈,落在林蒔悅身上:“姐姐……”
林蒔悅在外麵本就淺眠,天還沒亮,走廊上的腳步聲就把她吵醒了。
這會兒是她洗漱過後,靠在鋪頭髮呆,聽見小姑娘喊她,便擡眼看向她,“嗯?”
“姐姐,謝謝你。”
段窈的聲音軟軟的,“那水真好喝,好甜。”
“蜂蜜水,當然甜。”
聽到林蒔悅回答,段窈小臉笑開了:“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林蒔悅。”
“蒔悅姐……你真好看。”
段國梁在邊上搓著手:“窈窈,你感覺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不疼了,但是……爸爸,我有點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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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國梁一聽,手忙腳亂地去翻包:“爸給你帶了餅乾,還有麵包……”
小姑娘看著這些東西,臉上有些抗拒。
林蒔悅看著小姑娘,伸手從帆布包裡(其實是空間)摸出一個蘋果遞過去:“吃這個,洗過的。”
段窈接過來,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姐姐,好好吃。”
林蒔悅嘴角上揚,“嗯,那你快吃。”
段窈啃蘋果的速度不快,一小口一小口的,像隻腮幫子鼓鼓的倉鼠。
段國梁在旁邊搓著手,一會兒摸摸女兒的額頭,一會兒又拿毛巾給她擦擦嘴角,動作小心翼翼,跟捧著一件容易碎的瓷器似的。
“還想不想咳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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