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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女人？”
劉衛國撓了撓頭：
“你會不會眼花了？就我一個人啊，外邊兒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秀芝你看，這是什麼？”
雖然他和柳青青沒什麼，但兩人一起呆了一整夜，還是不要讓秀芝擔心的好。
秀芝的眼神暗了暗。
劉衛國出去玩女人她不在乎，隻要他這個人不變回去就好。
可那明明是一個年輕姑娘，他的瞎話卻張口就來。
難道他嫌自己沒生兒子，不要她和閨女了嗎？
冬天馬上就要來了，沒有男人她們娘仨活不下去的。
秀芝強壓悲痛，硬生生忍了眼裡的淚不讓它落下。
“額，可能是我聽岔了，還以為有人呢。”
劉衛國把兩隻豬獾放到地上，蕩起了一層灰。
“秀芝，看看這是什麼？”
劉衛國滿臉興奮拉著秀芝炫耀，完全沒注意她的表情。
“這兩隻豬獾最少有五十斤，再加上兩張豬獾皮，六十塊錢就到手了。”
“加上咱們手裡的錢，剛好一個百塊錢。”
“媳婦你等著，要不了幾天咱們就能搬回大隊了。”
“還有這張一雪兔皮，你給大丫做個圍脖指定好看。”
劉衛國話沒說完人就躺床上了：
“對了，還有那個尼龍袋子，裡邊裝的是土球子。你和大丫千萬別動，有毒的……”
秀芝回過頭去看，劉衛國已經睡熟了。
她流著淚張羅了早飯，帶著閨女們去上工了。
劉衛國睜開眼，迷迷瞪瞪下了床。
“大丫，秀芝？”
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鍋裡溫了一大碗白菜湯。
桌腳下的搪瓷盆裡攢了一盆臟衣服，缸裡的水也見底兒了。
劉衛國呼嚕嚕喝完菜湯，拿著臟衣服去了小河邊。
中午的河水還冷得刺骨，洗完衣服劉衛國的手都凍麻了。
以後得嚴防死守，不讓秀芝和大丫洗衣服。
她們手上的凍瘡還沒好呢。
劉衛國來回三趟才挑滿了水缸，找隊裡借了大青牛和車，拉上豬獾直奔縣城。
國營飯店裡，劉慧正忙著賣肉包子，轉眼看到了劉衛國。
“哎喲！”
“衛國你可來了，再不來你趙叔就去柿樹嶺抓你了。”
“見天兒的念叨，我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劉衛國嘿嘿一笑：
“姐你吃醋了？”
“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你牛哥在後邊兒，趕緊過去吧。”
劉衛國還沒到後門，牛大廚就出來了。
“謔！”
“好東西呀，這東西拿出來，各個單位不得搶破頭啊。”
“哎喲，小牛，哪個單位搶破頭？”
趙存厚端著茶缸子下樓，似笑非笑地看著牛大廚。
牛大廚啪一聲打了自己的嘴。
“趙主任您的獵物誰敢搶？衛國兄弟可是咱飯店的人。”
趙存厚滿意地笑了。
上次的狼肉一拿出來，各個單位全都過來打聽。
以前鼻孔朝天的人，現在看見他那叫一個親熱，開口哥閉口哥。
不叫哥不說話。
好煙也知道散了，好茶也知道給自己留了。
整個複縣機關單位，他倍兒有麵子。
“你小子搞了什麼好貨？快讓我看看。”
“啊喲，豬獾，這真真是好東西！小牛趕緊過稱，高高的哈。”
趙存厚眉開眼笑，扯著劉衛國上樓喝茶。
門剛一關上，劉衛國就拱手行禮：
“趙叔，這次的事兒次多虧您幫忙，侄子給您鞠個躬。”
“哎喲你這個孩子，你叫我一聲叔，你的事兒就是叔叔的事。”
趙存厚不在意的擺擺手。
隻要這小子的獵物跟上，這些都是小事。
“話說回來馬上要貓冬了，你還得多努力啊。”
“叔您就放心吧，有我在您缺不了肉。”
“你個小崽子，把煙給我放下。”
趙存厚嘴上笑罵著，手裡給劉衛國塞了幾張票。
“謝謝趙叔。”
等劉衛國下去時，肉已經稱好了。
兩隻豬獾連骨頭帶肉五十五斤，按一塊二一斤，共六十六塊錢。
劉慧把錢遞給他，笑眯眯地叮囑：
“衛國，你數一數看對不對？”
劉衛國一把裝進兜兒裡：“數什麼數，還能多一張？”
“臭小子，萬一多了呢？你一個人出門在外，錢還是要數一數的。”
“哎哎，知道了姐。”
豬獾下水這些東西，劉衛國全送給了劉慧和牛大廚。
喜得兩人眉開眼笑，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放飯店老鹵鍋裡一鹵，比豬獾肉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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