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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鬆鼠轉頭就跑，大尾巴一顫一顫的。
“嗖！”
小石子瞬間射了出去，正中鬆鼠的肚子。
它從樹上跌下來，手裡還緊緊抱著兩顆橡子。
劉衛國搖了搖頭，把它裝進了尼龍袋裡。
真是舍命不舍財啊。
大尾巴鬆鼠最喜歡囤貨，劉衛國扒著樹洞往裡看了看。
好家夥。
橡子，榛子，鬆塔，還有山核桃花生和紅棗。
差一點兒就堆滿整個樹洞了。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他把堅果捧出來，裝進自己兜兒裡。
四個兜兒全裝得鼓鼓囊囊的。
劉衛國提起麻繩，把籃子拉了出來。
“嘩啦！”
陽光下，十來條鯽魚在籃子裡活蹦亂跳。
“啪！”
一條巴掌長的鯽魚跳出籃子，在地上翻騰著。
劉衛國折了一根荊條把鯽魚串起來，把籃子重新整理好，放進了水裡。
他蹲河邊開始殺魚，先把魚敲暈，刮鱗，開膛去內臟，摳魚鰓。
鯽魚收拾好，他把籃子撈了起來。
又是八條鯽魚，灰褐色的魚鱗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
每條都有巴掌大小。
總共十八條鯽魚，殺了大致六斤左右的肉。
老四他們心心念念的葷腥有了。
“衛國，你回來了？搞了什麼好吃的？”
大家夥兒正在歇息，看見劉衛國紛紛圍了過來。
“鯽魚片子？”
“這玩意兒腥得要死，還全身都是刺，一點兒肉都沒有，你逮它乾啥？”
“對啊，我烤過一條差點兒沒把我紮死，喉嚨裡全都是血。”
“最後我自己摳出來的刺，早上吃的窩窩頭都吐出來了。”
……
劉衛國笑了笑。
“這玩意兒全身都是蛋白質，對身體好。放心，我做的鯽魚不紮喉嚨。”
“你說真的？”
“這玩意兒我媳婦做過，實在咽不下去啊。”
大家半信半疑，回院裡乾活兒了。
“小叔，小叔！”
二毛跑過來，身後跟了一串兒毛孩子。
大丫，二蛋都在。
大丫的鼻子皺了皺，哼，粘人精。
“爸爸！”大丫撲過來抱住劉衛國的腿，大眼睛眨了眨。
“你今天做什麼好吃的？我們都等半天了。”
劉衛國刮了刮她的鼻子：
“嘿嘿，小饞貓，等著吧。”
劉狗剩家院子裡，米飯已經蒸上了。
土豆，蘿卜，大白菜，還有半籃小紅薯都備好了。
“衛國，快來就等你了。”
“他們不讓我做飯，非要等你回來。”
武葉兒眼睛一亮，把簡易灶讓了出來。
衛國做的飯比她做的好吃，她也喜歡吃。
就是太糟踐東西了。每次都用那麼多油，那麼多大米。
今兒她早早就把米飯蒸上了，摻了不少大碴子呢。
“嫂子，你回去挖點白麵來。”
劉衛國擦擦手，把鯽魚一分為二切開放到大盆裡。撒上鹽，花椒，蔥薑等調了味兒醃上。
還專門點了一些包穀酒進去。
幾個孩子靠牆根兒站著，眼巴巴看著劉衛國忙活。
“你們說，這魚能好吃嗎？”
二蛋轉頭問大丫。
他媽煮過一條鯽魚，腥得要死，還全都是刺沒有肉，還沒野菜湯好喝呢。
“肯定好吃，我小叔是誰？我信我小叔。”
大丫撇了撇嘴，馬屁精。
大火燒鍋，劉衛國把整盆豬油倒進了鍋裡。
“衛國！”
武葉兒一個箭步衝過來，按住了劉衛國的胳膊。
“你乾什麼？日子還過不過了？”這可是一大盆豬油啊，讓她做飯三年也用不完。
“嫂子，我用豬油炸點東西，炸完了油再倒出來。
“天爺咯，咱們炒菜都舍不得放油，你用油炸東西？”
武葉兒喘著粗氣忍了又忍，放下麵瓢出去了。
鍋裡的油化開了，微微冒著青煙。
劉衛國捏起魚塊，快速裹了層麵粉，貼著鍋邊放了進去。
“哧啦！”
鍋裡冒起一大片泡泡。
“大丫，二毛，你們往後退一點兒，別圍著了。
小心油濺臉上了，濺上就是燎泡。”
“疼得喲~”
孩子們猛吸了吸鼻子，小心地往後挪了挪。
“好香，大丫我信你了，這個鯽魚肯定好吃。”
“哧溜~”
“哧溜~”
孩子們紛紛咽起了口水。
不大一會兒，鍋裡就飄了一層鯽魚。劉衛國拿起筷子，快速給鯽魚翻麵兒。
劉青山使勁兒吸了吸鼻子。
“你們聞到了嗎？這什麼味兒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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