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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國！”
劉老四大驚，想衝過去被劉青山一把抱住。
“你忘了衛國咋說的？不要過去添亂！”
劉朝山從青石後探出頭，衝著小野豬就是一槍。
“嘭！”
“噗！”
子彈劃破小野豬的後屁股，小野豬疼得吱哇慘叫，打起了滾兒。
大卵泡子想要下山，山上一顆子彈飛過來，射進中另一頭小野豬。
小野豬應聲而倒，哼唧兩聲斷氣了。
“囉囉！”
大卵泡子鬃毛直立，猛地一個直衝，朝著劉衛國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
高青鬆的瞄準鏡對準了一頭大野豬的眼睛。
手指用力，扣動了扳機。
“哢！”
“嘭！”
大野豬頭頂爆出一團血霧，身子栽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不動了。
他心裡一喜，重新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上午他們就分好工了，劉衛國對付大卵泡子，他對付大野豬。
小豬崽子交給其他的人。
劉衛國靠在大青石上，呼吸平穩，手裡握著半自動步槍，看著瞄準鏡裡的大卵泡子越來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嘭！”中間威力步槍彈激射而出，直衝大卵泡子的腦門。
與此同時。
劉衛國就地一滾，身子迅速往山下滾去。
“囉囉！”
大卵泡子怒吼著，紮著脖子衝了過來。
“衛國哥！”
劉老四聲嘶力竭，掙開劉青山就要往山上衝。
“不要去裹亂！”
……
“呼呼~”
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大卵泡子右邊眼睛豁開了，露出一道深深的血溝，鮮血直流。
“囉囉！”
它一個俯衝，照著劉衛國兜頭壓了下來。
劉衛國背後發寒，冷汗打濕了秋衣秋褲。
這六百多斤的體格子，要讓它砸下來，能把自己直接壓成肉餅。
他腰身一擰堪堪躲開大卵泡子，反方向往山上衝去。
大卵泡子四蹄用力，往下衝了三米才收住了衝勢。
小野豬已經死透了，大野豬死了三頭，還有一頭躺在地上哀嚎。
大卵泡子一個急轉朝著劉衛國追了過去。
“老四，青山，你倆看著野豬！”
高青鬆從樹上跳下來，邊跑邊喊。
“朝山叔，狗剩叔，你倆裝好子彈了嗎？”
“跟我一起上山！”
山上。
一人一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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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我逃。
山勢越來越陡，劉衛國耳邊隻能聽到呼呼的風聲。
他肺快要炸了，從來沒有跑這麼快過。
衣裳掛得破破爛爛，胳膊腿上都是傷，他卻感覺不到疼。
“囉囉！”
狂暴的叫聲越來越近，獠牙似乎擦到了他的後背。
怎麼回事兒？
老李頭兒的藥怎麼沒用？大劑量的洋金花，就是一頭牛也該放倒了啊？
難道它沒吃玉米？
突然，劉衛國一個滑鏟，整個人鑽進了山壁上的洞裡。
他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個洞口就在岩壁上，圓圓的口子隻能鑽進來一個人。
他聽老爹說過，這是抗日時挖的山洞，能穿過大黑山直通架馬溝。
洞內狹窄，隻能容一個人彎著腰通過。
“嘭！”
洞裡掉下了一層厚厚的土。
大卵泡子徹底發瘋了，肩膀不停地撞著洞口。
可惜洞口是堅硬的花崗岩，它怎麼都撞不開。
大卵泡子的肩上的護甲開始龜裂，血滲了出來。
劉衛國仰麵躺下，忍著痛握緊了半自動步槍。
對準了大卵泡子的左眼。
等它再一次撞到洞口，就給它一梭子。
“嘭！”
大卵泡子的身子一晃，掉頭往山下衝去。
“高哥？”
劉衛國鑽出山洞，一顆子彈卡在大卵泡子後背的掛甲上。
它發瘋一樣朝著高青鬆三個人衝去。
“快散開！”
劉衛國來不及多想，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三槍射了出去，兩槍打在大卵泡子後腿上。
一槍打在剛才高青鬆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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