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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乾啥？”
劉衛國一把拍開老四的爪子，背上卻突然一沉。
劉青山爬到了他背上。
老四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我都看見了，肯定都在你紅褲衩子裡。”
劉衛國：……
“你現在要分錢？狼皮狼牙還沒賣呢。”
老四搓了搓手。
“不分啊，這不我們沒見過這麼多錢嘛。
拿出來數一數，過個眼癮。”
“行，青山哥你下來，你們仨把臉扭過去。”
“哎喲還害羞了，誰沒見過似的。”
劉衛國沒搭理他們，拉開拉鏈把錢全拿了出來。
“總共一千零四十三塊六，你們慢慢數，我去把狼油膏熬上。”
高青鬆抬腿跟上，“我和你一起。”
他可是見過錢的人。
劉衛國兩個在廚房熬油。
老四和劉青山兩個，把錢數了一遍又一遍。
“老四，我數的咋多了五十？”
“我這裡少了十塊，不會是你偷偷藏起來了吧？”
“滾蛋！”
六頭狼崽子的板油熬了十六瓶狼油膏，用的牛大廚攢的瓶子。
剛好一瓶一斤。
劉衛國拿出來六瓶狼油膏，“高哥麻煩你幫我帶礦上去，張叔一瓶，何大姐一瓶，你自己留一瓶。
這可是好東西。”
高青鬆點了點頭，這小子真大氣。
“你們數好了嗎？”
劉老四兩個訕訕地出來，把厚厚的一遝錢還給劉衛國。“數好了。”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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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劉青山懵懵懂懂的，老四拉了他一把。
“高哥，家夥事兒帶了嗎？”
“放心！”
高青鬆拍拍鼓囊囊的後腰，劉衛國會意。
在家裡換衣服時，他就把手槍別上了。
四個人去了城西黑市。
離黑市還有二裡地，劉衛國就把拖拉機停了。
到黑市邊上後，劉衛國掏出幾塊破布，分給他們三個人。
“高哥，你和山哥去賣狼牙，狼油膏。狼牙一對五塊，狼油膏一斤五塊，便宜點也能賣。把臉裹好了，別被人人出來。”
“我和老四去賣狼皮，等會兒咱咱在這兒碰頭。”
高青鬆兩個人先走，在黑市街口交了錢，背著袋子進去了。
劉衛國和老四走到看門人那裡：
“天王蓋地虎！”
“嗨喲，是你，小兄弟你可來了。”
劉衛國愣了愣。
阿泰撓了撓頭，自己會不會太熱情了？別把人給嚇壞了。
諾爺好久沒收到狼皮了，市裡又催得緊。
他們哥幾個都想自己進山了。
“小雞燉蘑菇。”
“走吧，我帶你去找諾爺。”
劉衛國：……
這次不讓自己先擺會兒攤了？
阿泰招招手，靠牆根兒的一個男人走過來。
“替我盯一會兒。”
阿泰帶著劉衛國往城外走去，穿過闊葉林，前麵是一個靠山的小村落。
來到村後的獨院前，阿泰抬手敲了敲門。
三長兩短。
“是我，阿泰。”
“吱呀！”一聲，大門從裡邊拉開。
一個包著頭巾的婦女迎出來，看了劉衛國兩人一眼，趕緊低下了頭。
“諾爺在嗎？”
“在堂屋。”
院子裡灰撲撲的，屋裡卻很乾淨整齊。
諾爺正坐在炕上喝茶，手裡盤著兩個核桃。
“小夥子，又見麵了，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
劉衛國打開麻袋，把狼皮一張張拿出來。
“六張生狼皮，諾爺您給個價。”
老頭一張張看過去。
“是新鮮的，品相還不錯，算你二十五一張，怎麼樣？”
劉衛國拱了拱手：
“諾爺大氣。”
諾爺看了阿泰一眼，阿泰把錢遞給劉衛國。劉衛國數了數裝進兜兒裡，剛要走被人攔住了。
劉衛國的手按到了槍柄上，“諾爺，您什麼意思？”
“您買貨，我賣貨，如今錢貨兩訖，您打算留下我們？
也就六張狼皮，諾爺您想要小子送給您。”
進來時劉衛國看過了，兩邊屋子裡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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