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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劉衛國一把奪過劉衛東的斧頭，砸到了地上。大哥什麼都好，就是碰到自家人的事，就會衝動。
“大哥，上次咱們把張家兩兄弟打了一頓，他們不敢把咱爹媽怎麼樣。
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拿著斧頭喊打喊殺的？”
“咱們揍張家兄弟是家庭矛盾，派出所不會怎麼樣。你要是拿著斧頭殺過去，你想乾啥？把他們腦袋當西瓜劈了嗎？”
劉衛東不說話了，呼哧呼哧直喘粗氣。他剛才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那咱們怎麼辦？”
“籲！”牛車從遠處趕過來，劉青山一拉牛韁繩，牛車停到了兩人跟前。
劉青山也沒廢話，“衛東哥、衛國，上車！”
“山哥，謝謝你！”
兩人屁股一抬坐到了牛車上，劉青山一拉牛韁繩，牛車朝著張家窪趕過去。
“都是自家兄弟，說什麼謝？”
劉衛國他們到張家窪的時候，張浩家院裡正圍了一圈兒人。
王桂花被人摁在地上，棉襖都被撕爛了。臉上幾道血口子，鮮血淋漓。
一個女人騎在她身上，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手往她脖子上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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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糧食送來了，就是老張家的。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我們吃老張家的糧食，關你老劉家什麼事？你這個老虔婆你敢打我娘，看我今天不撓死你！”
“娘！”劉衛國一聲喊，抬腳朝女人踹了過去。
劉衛國扶起王桂花，左右看了看。“娘，我爹秀芝和大嫂呢？”
王桂花坐起身子，抬起袖子擦了擦臉：
“我來給你大姐送豆腐，張浩娘正揪著你姐的頭發打，嫌她做飯放鹽多不會過日子。”
“我說了張浩娘兩句，就被她推了一下。你姐不乾了，把張浩娘推到了地上。”
“張浩出來就把我往外趕，還要把你姐和兩個孩子一起趕走。你姐死活不走，我回家沒忍住跟你爹說了。”
“你爹氣不過，帶著我們過來了，想給他們講講道理。
誰知道他們根本不講理，張浩張強兩兄弟罵你姐，你爹看不過動手了，秀芝和葉兒搭了把手。
張家窪的大隊長就把他們帶走了。”
劉衛國愣了一下，縣裡有人插手了？否則張家窪的大隊長瘋了，插手別人的家務事？
那娘仨剛被被自己和大哥收拾過，沒後台不敢敢這麼猖狂。退一步說，他們虐待大姐，就是為了讓自己摻和進去。
“娘，張家那娘仨還有我大姐呢？”
王桂花擦了一下眼淚。“都在張家窪大隊部，你大姐也去了。我本來抱著鳳嬌的，這女的進來就打我。”
地上的女人這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血，惡狠狠地盯著劉衛國。
“劉衛國，你這個畜生！你敢打我？今天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霞？”
劉衛國冷嗤了一聲。“怎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後邊有人拉住了劉衛國，小聲道。“聽說她找了個縣公安局的男朋友，你小心點兒。”
張霞哈哈大笑。“劉衛國，你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劉衛國，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再把家裡的糧食都送過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家人。讓你一個人蹲—”
劉衛國走到張霞身邊，彎下了腰。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張霞的臉偏到了一邊。
臉頰迅速腫起，鮮血從嘴中噴出來。她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劉衛國，你敢打我？”
“打你？打你不很正常嗎？你打我娘，我作為兒子打你是應該的。”
人群裡不知誰輕嗤了一聲。
張霞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剜了劉衛國一眼，轉身往外跑去。“劉衛國，你給我等著！”
劉衛國沒追，而是看向剛才提醒他的村民。“大哥，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娘找一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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