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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子？牛哥，咱們的日子也是好起來了。”牛大廚拿出兩個小瓷盅，倒了滿滿兩盅茅台酒。
“嘿嘿，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好玩意，你看看這掛杯，這顏色。”
牛大廚深吸了一口氣，“嘖嘖嘖，這味道，衛國你快嘗嘗。”
劉衛國端起瓷盅，還沒開始喝，酒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兩個人碰了一下杯，劉衛國滋溜一口，“好酒！”
他夾起一隻炸泥鰍塞進嘴裡，又香又辣，嚼著嘎嘣嘎嘣脆，連骨頭都炸酥了。
“牛哥，您的廚藝是這個，有空可得教我兩手。”劉衛國敬了牛大廚一個。
“沒問題，你啥時想學，說一聲就行。”
菜好酒好，兩人不知不覺喝完半瓶酒，菜也吃得乾乾淨淨。
還意猶未儘。
院裡傳來可卡車的轟鳴聲，劉衛國出門，葉學文剛好從卡車上下來。
“葉哥，你來了！”
葉學文看了車鬥一眼。“衛國，你要的東西都齊了，你要不要點一下？”
“葉哥，我不相信你相信誰？不用點了。”
劉衛國讓了一支煙，幫葉學文點上。“葉哥，上次逮的那個人到底咋回事？”
“你說那個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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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學文吐了個煙圈兒，“具體的我不清楚，當時我們都在你家嘛，人是永寧公社送過來的。”
“吳副局長接手後，就轉到了縣看守所，誰知道當晚人就死了。”
“衛國你放心，有吳副局長和我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劉衛國謝過葉學文。
兩人一起把武器裝到牛車上，再零碎蓋在上邊，用一張大網網住，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劉衛國趕著牛車要走，葉學文開口道，“衛國，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葉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沒事的。”
劉衛國一甩牛鞭，趕著大青牛回了柿樹嶺大隊。
他到家的時候，天還沒有擦黑。大毛和寶來領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老鷹捉小雞。
寶來當母雞，兩個小的拉著他的衣服，躲在他後邊當小雞。
大毛當老鷹。大毛往左，寶來就往左，大毛往右，寶來也往右。
小雞嘻嘻哈哈地跑著、鬨著，熱鬨極了。劉春生靠在躺椅上，擺弄著手裡的收音機。
收音機裡傳出嘶嘶啦啦的雜音，不一會兒就收上了頻道，抑揚頓挫的聲音響起來。
“穿林海跨雪原……”劉春生搖頭晃腦跟著唱起來。
劉衛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早上是誰攆著自己打？這會兒就唱上了？
“哎呦，衛國回來了。”王桂花從灶火裡出來，手裡還端著兩盤菜。
劉衛東緊跟著出來，左手抱著鳳嬌，右手抱著小盼。看來大哥是真稀罕閨女啊，有空就抱著侄女和外甥女，舍不得撒手。
“衛國，你這買的都是啥東西？鼓鼓囊囊的，裝了滿滿一架子車？”劉衛紅驚呼著，伸手幫劉衛國卸東西。
剩下的幾個人早就見怪不怪，劉春生翻了個白眼，隻當沒看見。
敗家玩意兒。
孩子們的老鷹捉小雞也不玩了，全都跑了過去。
“爸，你買什麼好吃的了？有沒有我的蝴蝶發夾？我要蝴蝶發夾。”大丫大聲地提著要求。
“就知道要蝴蝶發夾，不想吃大白兔奶糖了？”
大丫小嘴一扁，“爸，我們家板箱裡的大白兔奶糖還沒吃完呢。
你又買了？小心我爺爺揍你。”
“哈哈哈……”
劉衛東捧腹大笑，一家人全都跟著笑了起來。劉衛國滿頭黑線，伸手揪了揪大丫的臉蛋。
養了這麼久，終於有點肉了。
“行，我家大丫說得對，以後不買大白兔奶糖了。”
大丫的眼睛瞪得溜圓，顯得更大了。“爸，你還是買吧，以後爺爺揍你我替你擋著。”
“嘿，你個鬼靈精。”
大家笑得更開心了，劉衛紅也跟著笑了。笑著笑著，她的眼淚笑出來了。她拭了拭眼角，自己多久沒這麼笑過了？
劉衛國把尼龍袋放到石桌上，一個個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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