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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大丫端著碗就跑，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劉衛國也沒有追，自己擰開收音機，跟著樣板戲選段哼了起來。這一段兒他跟著大家聽得多了，現在也能跟著唱幾句。
他邊哼樣板戲邊吃飯，不大一會桌上的飯菜就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劉衛國收拾完碗筷，也沒看到大丫回來，索性不管她了，估計端著碗去找小夥伴玩了。
“北京時間，十四點整。”收音機內傳來整點報時的聲音。
劉衛國拉上大門往大隊部走去。
護衛隊後晌訓練的是打靶，柿樹嶺大隊除了他，也就朝山叔的槍法還能看。
但朝山叔昨兒和他一起巡邏，這會兒應該還睡著嗯。劉衛國到靶場的時候，護衛隊的人都在，昨天夜裡巡邏的劉狗剩和劉朝山也在。
靶場裡熱鬨非凡，槍聲此起彼伏。
劉衛國找吳副局長要子彈時，考慮到大家的水平，要了不少訓練彈。這會兒大家用的都是訓練彈，但現場也是煙塵四起。
朝山叔和狗剩叔昨天一樣巡邏，這會兒都已經到了。他一個年輕人，竟然睡到了現在。劉衛國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砰！”
張寶來趴在地上，半自動步槍的後坐力震得他肩膀生疼。掌心磨的全是血泡，他卻咬牙忍著。
一輪打完，和張寶來一組的老四往靶子那裡跑過去。
“寶來，脫靶。”
張寶來肩膀塌了下來，練一下午了，大家管怎麼樣也都上靶了，隻有他自己還是脫靶。
“寶來！”
張寶來回頭看到劉衛國，眼睛瞬間亮了。“小舅你睡好了嗎？我讓大丫別喊你，她怎麼把你喊起來了？”
“沒事，我睡飽了。”劉衛國在他身後蹲下，“別泄氣，小舅教你打槍。”
“左手托住握表尺，手肘朝裡合。右手握槍頸，食指第一節靠到扳機上，手臂垂直。槍托抵到肩窩裡，頭往前看。
瞄準時屏住呼吸，食指一點點往下按，不要聳肩、眨眼。發射的瞬間，你的全身儘量保持靜止。”
劉衛國輕聲細語教導著張寶來。不遠處的劉老四揮動旗幟，示意射擊。
“砰！”
“砰！”
“砰！”
……
幾個隊員全部射擊完成，劉老四跑了過去。“寶來！上靶了！四環，四環！”
劉老四興奮地跑過來，隊員們也全都跑了過來。
“寶來，你真是個神槍手！我們所有人都沒你射得好。”
劉老四興奮得臉都紅了。
張寶來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嘿嘿，我也不知道怎麼中靶的，全都是我小舅教得好。”
大家這才看到了劉衛國，劉春山第一個開口了，“衛國，你睡醒了，咋不再多睡一會？”
劉衛國：……
是他不想睡嗎？是大丫把他揪起來的。
劉老四可不管這個，他一下子跳起來胳膊摟住了劉衛國的脖子。“衛國哥，你可不能隻教寶來不教我們啊，我也要學。”
“春山叔，換人換人，該我練了。”
“好好好，我教，大家我都教。”劉衛國把他的胳膊扒拉下去，“你先給我下去！”
“寶來，你起來，看著我教你四舅。”
“好的，小舅。”張寶來乖乖站起來，剩下的護衛隊員也全站到了這邊，看著劉衛國教劉老四。
劉衛國把剛才的流程又教了一遍。
“砰！”槍聲停後，張寶來跑到了靶子那邊。
“五環！四舅，五環！”
劉老四噌地一下跳了起來：“五環，衛國，你聽到了嗎？我打了五環。”
劉衛國嘴角抽了抽，五環是什麼很好的成績嗎？但他沒說話，不想打擊他們的自信心。
整個後晌大家都熱情高漲，在劉衛國的指導下，他們都沒再脫靶。
夕陽西下。
大家帶來的訓練彈全都打完了，隊員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互相交流著訓練的心得。
劉衛國帶著寶來往家走。
“小舅，我開春能加入護衛隊嗎？”張寶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劉衛國，滿眼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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