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惱啊!
柳嬌媚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這比寫小說,想男女主互動的浪漫情節 ,還叫她頭禿。
到底寫點什麼?
她和穆寒舟之間,哪裡有什麼特別的回憶點?
又一次,抵在門上狠狠親的畫麵,浮現在了柳嬌媚的腦袋裡。
她甚至有衝動,要不就把上次說狠狠親的那段台詞給翻出來,弄成小餅乾給穆大佬寄過去吧。
很快,這個荒謬的想法就被否決。
這也太曖昧撩人了。
算了算了,還有時間,再想想看吧。
拿著鋼筆在桌前發了一個小時呆,柳嬌媚不僅沒思路,腦子裡還不斷的閃過什麼白襯衫、金絲眼鏡、單手扣住、抵在門上的畫麵。
“啊!”
柳嬌媚不能接受的叫了一聲,試圖驅散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然後就去拿了塊抹布,開始擦窗戶。
她就不信,她這一身的力氣都用光了,她還會繼續想那個該死的“狠狠親”畫麵。
西北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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