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師長,當守師道威儀,豈能與學生肆意嬉鬧?為師便要有為師的樣子!”
薛老又毫不客氣道:“就算你是托關係進來教書,也得拿出真本事,且要守好先生本分。若是自身才學不濟,耽誤了一眾學子求學,書院定然容不得你!”
南望月神色平淡,從容開口,“薛老所言甚是,隻是在下要回去籌備授課事宜,便先行離去了。”
話音落,他淺淺一揖,轉身離去。
薛老望著那道背影,隻憋出一個字:“你——”
可對方言行得體、禮數周全,一點錯處都挑不出來……真讓人更生氣了!
薛老氣呼呼轉身。
也不知孫山長是怎麼想的,那人連秀才功名都沒有,卻破例準許他入書院授課。
好在山長也說了,給了半年期限,倘若半年之後,他所帶學子的課業毫無起色,便自行離開書院。
心裡想著,薛老的心情也好些了。
隻是走著走著,便聽到膳舍裡傳來嚎叫聲。
“今日我吃的超級豪華煎餅果子!”
這是……唐大寶的聲音!
混賬東西,又大肆喧嘩!
“嗚,我去買的時候,裡脊肉都賣完了……明日我定要早些去!”
“聽說了沒,今日咱們學堂新來的授課先生是雲姑娘的夫君啊!”
“我們早知道了~”
“話說,我聽說南先生能進入景行書院教書,是寶哥你們幾家出了力啊!”
“南哥與孫山長認識,不過我娘也確實來找過孫山長,但你們不要質疑他的能力……”
“對啊,可莫要小瞧了南哥!”
“說句老實話吧……南先生頂著那張臉授課……你們能聽進去嗎?”
“靠!你褻瀆南哥?!”
“唐大寶,你打我作甚?!”
“誰讓你嘴賤!”
“對!下次再敢說這樣的話,我便去找雲姑娘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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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不敢了!”
薛老越聽越生氣。
近日的景行書院,真是烏煙瘴氣。
先前他就注意到了,那些個平日裡懶散的學子們,一到吃早飯的時間,立馬就精神抖擻,說起那路邊小攤時,一個個就跟著魔似的,每日都是那般。
他甚至都懷疑,那攤子的食物是不是放了一種名為迷魂花的東西。
要知道,以前京城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有家酒樓的生意爆滿,生意好到不行,而那些吃過酒樓飯菜的人,都跟上癮般,每天都想吃,後來吧……也有人察覺到不對勁,上報給官家,這一查可不得了,原來是這酒樓的老闆在飯菜裡放了迷魂花。
他之所以那麼清楚,便是因為他也吃了那家酒樓的飯菜。
想來,景行書院的大多數學子的家世都不差,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薛老越想越覺得可疑,表情也變得愈發嚴肅起來。
“薛老,您在這裡啊!孫山長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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