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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你，你殺了趙明遠之後，宗門的人有沒有為難你？”
“為難了。”陳陽在煉丹師對麵坐下。
“派了一個凝靈境後期的執事來抓我，被我殺了。
後來又派了一個金丹境的長老，也被我殺了。”
煉丹師的手一抖，差點把丹爐打翻。
“金丹境的長老？你也殺了？”
“用了點手段。”陳陽沒有細說。
煉丹師盯著陳陽看了很久，深深地歎了口氣。
“你小子，真是個惹禍精。殺了巡查使，殺了執事，又殺了長老，宗門不會放過你的。
下一個來的，可能就是金丹境中期的長老，甚至金丹境後期的太上長老。”
“我知道。”陳陽點頭。
“所以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一段時間，等實力夠了再出來。”
“你想去哪？”
“月華秘境。”陳陽沒有隱瞞。
“我是月華宗的第四代宗主，秘境是我的。”
煉丹師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陽。
“你……你是月華宗的宗主？”
“繼承的。”陳陽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宗主令牌，在煉丹師麵前晃了晃。
煉丹師看著令牌，久久沒有說話。
許久，他歎了口氣：“月華宗，三百年前的大宗門，沒想到傳承落在了你手裡。
也罷，這是天意。”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包袱，遞給陳陽。
“這是我這些年攢的一些丹藥和材料，你拿著，用得著。”
陳陽打開包袱，裡麵裝著幾十個瓷瓶，還有幾枚玉簡。
“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煉丹師擺擺手。
“我老了，用不著了。你年輕，路還長著呢。這些東西，放在我這裡也是落灰，不如給你用。”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多謝前輩。”
“別謝了。”煉丹師站起身，“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秘境？”
“等小石頭傷好了就去。”
“那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裡。我給你們做飯。”
“多謝前輩。”
煉丹師沒有再說話，轉身去廚房做飯了。
陳陽坐在小石頭旁邊，看著他睡覺。
小石頭睡得很沉，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陳陽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說：“小石頭，以後你就跟著我。我不會讓人再欺負你了。”
小石頭在睡夢中動了動，像是在回應他。
三天後，小石頭的傷好了。
煉丹師的丹藥效果很好，小石頭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了，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隻是身體還很虛弱，需要時間恢複。
陳陽決定帶著小石頭去月華秘境。
秘境裡有靈藥園，有充沛的靈氣，還有安全的住處，比在外麵安全得多。
“前輩，我們要走了。”陳陽站在洞口，朝煉丹師抱拳。
煉丹師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玉簡，遞給陳陽。
“這是我這些年煉丹的心得，你拿著。以後要是想學煉丹，說不定用得上。”
陳陽接過玉簡，鄭重地收進儲物空間。
“前輩，等我安頓好了，就回來看您。”
“不用了。”煉丹師擺擺手，“我老了，不想再折騰了。你們走吧，別回頭。”
陳陽看著煉丹師蒼老的麵容，心中湧起一股酸楚。
這位老人家，幫了他很多，卻從不要求回報。
這樣的人，在這個冷漠的世界裡，太少了。
“前輩，保重。”
陳陽背起小石頭，轉身走下了青雲山。
身後，煉丹師的聲音傳來。
“小子，記住，修煉之路，欲速則不達。走得快不如走得穩。”
陳陽沒有回頭，但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句話。
從青雲山到礦區，走了兩天。
陳陽沒有回礦區，而是繞到後山的通風管道，從管道鑽了進去。
小石頭趴在他背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敢出聲。
管道很窄，陳陽爬得很吃力。
小石頭雖然瘦，但畢竟是一個人的重量，壓在背上，讓他的爬行變得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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