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
木樨懶得再聽她們家長裡短的廢話,擡腳正打算朝前走,偏偏又有不長眼的狗站出來攔路。
煩人!
隻見一個滿臉皺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婆子站在她麵前。
老婆子穿的破爛得不能再破爛的衣裳,一副窮困潦倒、弱不禁風的模樣。
可那雙渾濁的老眼卻格外銳利刻薄,一看就是個惹人厭煩的主兒。
老婆子擋住了木樨的去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開口就沒好話,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木二丫,我問你,史婆子不見了,是不是你搞得鬼?她是不是被你暗地裡害了?”
木樨冷冷瞥了眼前的老婆子一眼,不慌不忙的懟道:
“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她不見了,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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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不背這種莫名其妙的黑鍋。”
老婆子雖然聽不懂“黑鍋”這樣的新鮮辭彙,但並不妨礙她繼續胡攪蠻纏:
“你少來這個鍋那個鍋的,前天史婆子剛跟你鬧過,村裡人可都知道。”
“結果隔天她就不見了,不是你搞得鬼,還能是誰?”
尼瑪!
廟小菩薩大,淺池王八多!
特喵上下嘴皮一碰,萬事全靠蒙,對吧?
老不死的,早晚收拾你!
木樨微微眯起眼,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鋒芒,周身氣場冷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淩厲:
“老太婆,你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還是整日裡閑得蛋疼,腦子進水了?”
“要不要我好心幫你清一清腦子裡的渾水,好好讓你清醒清醒、長長記性?”
老婆子一聽這話,當即臉色一白,連連往後倒退了好幾步,眼神透著明顯的害怕與忌憚。
她能不害怕嗎?
木老太和史珍香兩人屬於小溪村的頂級潑婦、都栽在她手裡。
她覺得自己不是飄了就是瘋了。
這可是個實打實的瘋丫頭啊!
她咋就忘記了呢?
還敢雄赳赳地質問她?
誰給她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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