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耗死他!”
於是,金國的使臣便出發了。帶著完顏宗弼的“議和條件”,一路南下,直奔臨安。
半個月後,金國使臣到達臨安。
這一天,朱重八在垂拱殿接見金使。殿上,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肅穆。朱重八坐在龍椅上,目光平靜,仿佛早已料到金國會來。
金使名叫完顏昌,是完顏宗弼的族弟,身材高大,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他一身金國官服,腰間佩著彎刀,趾高氣揚地走進大殿。那走路的樣子,仿佛他不是來議和的,而是來下達命令的。
他見了朱重八,隻是拱了拱手,也不下跪,朗聲道:“大金國使者完顏昌,奉都元帥之命,前來與宋商議和之事。”
殿上的文武百官都皺起了眉頭——這金使的態度,實在太過倨傲。有人甚至低聲罵了一句:“蠻夷之輩,不知禮數!”
朱重八倒是不動聲色,隻是淡淡地問:“議和?你們金國,想怎麼議和?”
完顏昌昂著頭,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都元帥說了,隻要你們南宋割讓淮河以北的土地,每年進貢五十萬兩白銀、五十萬匹絹帛,我們大金就可以退兵,不再南侵。這條件,對你們南宋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滿殿嘩然。
有大臣憤怒地站了出來,指著完顏昌的鼻子罵道:“放肆!你們金國侵占我大宋土地,殺害我大宋百姓,如今還敢提這等條件?真當我大宋無人了嗎?”
完顏昌冷笑一聲,不屑地瞥了那大臣一眼:“不答應?那就繼續打!你們宋人,打得過我們大金的鐵騎嗎?當年汴梁城破的時候,你們宋人的皇帝是怎麼被俘的,你們忘了嗎?”
這話一出,殿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有大臣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朱重八一直沒有說話。他看著完顏昌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心中冷笑——這完顏昌,恐怕還以為大宋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大宋。他不知道,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這個人,已經不是趙構了。
朱重八緩緩站起身,走下禦階,一步一步來到完顏昌麵前。他的腳步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盯著完顏昌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聽好了。咱的條件是——第一,金國必須歸還所有侵占的宋朝土地,一尺一寸都不能少!第二,金國必須賠償戰爭損失,白銀一千萬兩,絹帛一千萬匹。少一文,都不行!”
完顏昌的臉色瞬間變了,那倨傲的表情僵在臉上,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陛下這是要滅我大金?”
朱重八看著他,目光冰冷如山巔的寒冰:“滅不滅,看你們的表現。”
完顏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咬著牙道:“陛下,你這是完全沒有議和的誠意!”
“誠意?”朱重八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咱的誠意,就是這些條件。你們答應,咱就議和;你們不答應,咱就接著打!你回去告訴完顏宗弼,要麼還地賠款,要麼咱打到汴梁城下,讓他自己選!”
完顏昌氣得渾身發抖,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既然陛下沒有誠意,那就不必談了!”
他大步走出大殿,連禮都沒有行。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幾分狼狽。
朱重八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轉身回到龍椅上坐下。他看著殿中的百官,朗聲道:“諸位愛卿,你們都看到了?金國人,就是這麼囂張!他們以為,咱們大宋還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大宋嗎?他們錯了!”
他站起身,聲音越來越高:“談不攏就繼續打!咱大宋這麼多人,還怕他女真那點人?他金國能打仗的,不過就是那幾萬女真騎兵。咱們大宋,有千萬百姓,有百萬將士!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殿上的百官被他這一番話說得熱血沸騰,紛紛跪拜:“陛下聖明!陛下萬歲!”
金使走後,朱重八立刻召來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在偏殿中商議下一步的部署。
“嶽將軍那邊,現在到了哪裡?”朱重八問道。他的麵前攤著一張地圖,上麵標注著宋金雙方的兵力部署。
兵部尚書展開地圖,指著上麵的標記:“回陛下,嶽將軍已經收複了蔡州、潁昌、鄭州,前鋒已經抵達汴梁城外的中牟。金國的完顏宗弼,正在汴梁城中集結兵力,號稱有十萬人,準備和嶽將軍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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