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根本不是什麼毒物。
雪地上靜靜躺著兩樣東西：
一塊金子；和一塊關嶺原本要送給兒女，最後卻給了莫恙的小木雕。
……
……
經曆此事後，莫恙的變得沉默了一點。
不過才幾天，這股情緒就散的差不多了，他又重新快樂起來，趴在窗口看外麵風景，鹹魚癱。
北上的路雖然有坎坷，但大體還是順利的，在三月初，他們走完了大半路程，而寒冬，也終於要過去了。
鬆嶺的細雪融化，滴答滴答化成雨落在地上，折射出絢麗的日光，巍峨的山峰漸漸開始起舞，冰晶碎成大片大片的星子。
河流開始解凍，淙淙山溪掠過青石，長出一片片綠意。
沒有凡人不喜歡春天，因為在春天會被大地庇佑，把乾枯已久的身體滋潤，生出希望和期盼。
隻有天地會這樣慷慨且公允。
有河就有魚，這天中午，莫恙拿出係統的魚竿，捏了背包裡的魚餌，優哉遊哉在岸邊釣魚。
他的釣魚沒有技巧，全是開掛，讀條十秒之後，一條大魚咬上了鉤子，被莫恙扯上岸後，還凶殘地哢嚓哢嚓亂咬。
莫恙欣喜提起魚，矜持地向燕淩雲炫耀：“你看，我抓了好大一條魚！”
燕淩雲頷首：“的確很大。”
看了一會兒，他也綁上褲腳，下水抓魚。觀察了一會兒，就提起抱樸劍，幾次出劍，就串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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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哪怕是凡人軀體，血條都回升到了三萬五，相當於練氣三層修士的紅條。
莫恙隻有一萬出頭。
莫恙：“……”
燕淩雲道：“你愛吃，多吃些。”
兩人串的串，釣的釣，小半天就整了一桶魚。大部分被收進了背包留著慢慢吃，小部分就現處理了，一條煮魚湯，四條烤來吃。
午後的炊煙嫋嫋，陽光溫暖，岸邊已經長出了草，隨風輕輕擺動。
林子裡也多了鳥雀的聲音，坐在石頭上吹吹風，曬曬太陽，讓人沉迷。
一下午，莫恙都消磨在了河邊，慢慢吃魚。
燕淩雲時不時就會喂他一點烤的魚肉，抱著他，安靜享受著。
陽光落在小河上，磷光搖搖晃晃。
某一刻，他忽而聽見了嫩芽破土的聲音。
啪嗒啪嗒——
燕淩雲目光一動，那一瞬間，他豁然開朗，真切純粹地看到了周圍的一切，山是山、水是水、碧雲藍天、草長鶯飛。
歲月從未如此清晰明了，不再是匆匆從他指尖掠過的流沙，他身處其中，如果不曾體驗過其美好，又何談堪破。
現在，他體會到了。他喜歡、珍惜這樣的時間。
他喜歡、珍惜莫恙。
過了會兒，燕淩雲開口：“莫恙。”
“嗯？”莫恙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但燕淩雲卻很快把眼眸閉上了。
莫恙就繼續和他貼貼。
直到傍晚，他睡醒了一覺起來才發現不對——燕淩雲怎麼不動了？？
主角一動不動，保持著屈膝坐著的姿勢，一手撐著劍，一手還做出環著他的動作。
“燕淩雲？”莫恙戳他，青年卻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996叮咚一聲上線：“親愛的宿主，主角陷入了頓悟狀態，持續時間未定。”
莫恙這才發現燕淩雲頭像下有個頓悟buff，立馬狠狠羨慕：“這就是龍傲天嗎。”
吃個烤魚都能悟。
難道他悟到了鹹魚大法嗎？
莫恙惆悵的歎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他就去給燕淩雲扯帳篷了，擋擋風擋擋雨。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對的，因為一連三天，燕淩雲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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