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陳牧抬頭看著他:“薛隊,你想讓我說什麼?”
“說說‘少爺’是怎麼回事?一個高明軒,一個李翔。一開始,倆人跟你都是對立的。最後倆人都在你麵前‘畏罪’自殺了。到底怎麼回事?”
薛正陽的眼神裡已經不見了往日的溫和。
多了一種隔閡。
陳牧心裡清楚。
也許,自己的未來已經發生了改變。
一種可怕的力量已經把自己悄悄拽進了看不見的深淵裡。
陳牧深吸一口氣。
坦然看著薛正陽說:“薛隊,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真的知道,一開始跟他們就不會是對立關係了。尤其是李翔。如果那天去的是我,可能現在我已經裝盒裡了。”
薛正陽:“……”
他知道陳牧說的是實話。
但現在擺明了這裡麵有貓膩。
李翔敢自殺,薛正陽可以理解,這人就是個清道夫,殺人不眨眼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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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高明軒在學校裡自殺,這事理解不了。
高明軒就算再狠,那也隻是個學生而已。
就生生的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樣的信念讓他乾出了這種事。
基於一種直覺,薛正陽知道陳牧的身份肯定有問題。
隻是現在,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這就麻煩了。
因為陳牧現在可是市局和燕北大學聯合培養的特招生。
如果他的背景出了問題,那就完蛋了。
薛正陽默默看著陳牧,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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