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四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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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清解除變身，流體縮回體內。
張悅然沒有解除。
極寒低頭看著他手裡的管子。
“你能複製我的能力嗎？”
“我隻能解析結構。”
“解析以後呢？”
“還不知道。”
“你在福橋也拿過別人的東西？”
“沒有。”
“為什麼不拿？”
沈千秋把采樣管裝進冷藏盒。
“她受傷了。”
張悅然問：“你救過她？”
“處理過傷口。”
“她殺過人嗎？”
“我沒問。”
極寒說道：“他對你也沒問。”
張悅然看向三塊鋼板。
“開始吧。”
沈千秋撿起一枚鐵罐，放在第一塊鋼板前。
“隻凍罐子。”
極寒抬起右手。
流體沿手臂加速流動，寒氣從掌心衝出。
哢哢哢！
鐵罐被冰封。
後方鋼板也結出大片霜層，支架底部的泥土凍出裂縫。
沈千秋走過去。
“失敗。”
“罐子凍住了。”
“你凍了罐子，鋼板，支架，還有半片地麵。”
“它們離得太近。”
“敵人站在人群裡，你也準備全凍？”
極寒轉過頭。
“我會。”
張悅然在體內開口。
“別說了。”
“為什麼？”
“再來。”
沈千秋換了一隻鐵罐。
“極寒負責製造低溫，你負責決定出口。”
“我沒有控製權。”
“讓它給你右手。”
極寒沒有馬上答應。
張悅然說道：“給我。”
流體在右肩分出一道邊界。
她重新感覺到手指，手腕和小臂，其他身體部位仍由極寒操控。
“抬手。”
沈千秋站到她身側。
“不要把寒氣推出去，讓流體先變成細管。”
張悅然盯著掌心。
一根細管從掌心生長，長度隻有半截手指。
“再細。”
細管開始收縮。
“低溫從裡麵走，出口隻留針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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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說道：“流體會堵住。”
沈千秋回答：“提高內部壓力。”
“會傷到宿主手掌。”
“血清在這裡。”
張悅然沒有讓他們繼續爭。
“試一次。”
寒氣進入細管。
流體撐起一個鼓包，手掌傳來撕裂感。
“放。”
嗖！
一道冰刺射出。
砰！
鐵罐被貫穿，後方鋼板留下一個淺坑。
地麵沒有結冰。
張悅然抬起手看了半天。
“成功了？”
“方向對了。”
沈千秋拿起第二隻鐵罐。
“再來。”
冰刺第二次射出。
砰！
鐵罐被打飛，旁邊支架仍結了一層霜。
“出口偏了。”
“我知道。”
第三隻鐵罐被掛上繩索。
沈千秋拉動繩子，鐵罐在鋼板前來回擺動。
“打移動目標。”
“太快。”
“真正的人不會站著等你。”
極寒接管雙腿，身體向側麵移動。
張悅然控製右臂，跟著鐵罐調整。
冰刺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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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了。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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