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命運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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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世界，純屬虛構。
大梁國，江譚市。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陳墨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隻知道冷，餓，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虛弱感。
“我……死了？”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瞬間，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陳墨，二十七歲，某互聯網公司底層運營，月薪六千，加班到淩晨兩點是常態。
連續三個月007，身體扛不住了。
倒在了公司茶水間的地板上。
過勞猝死。
二十七歲。
沒房沒車沒存款，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操。”
陳墨在意識裡罵了一聲。
然後他開始認真感受自己現在的狀態。
沒有軀體，沒有四肢。
但他能感知到周圍的環境，潮濕的磚牆，發臭的積水。
偶爾有什麼小東西從他身上爬過去，帶著細小的腿和觸須。
蟑螂？
老鼠？
他不確定。
但他確定一件事：他現在在下水道裡。
而他自己，好像是一灘……液體？
陳墨試著動了一下。
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
不像是挪動手腳，更像是整個身體在流動。
他沿著磚縫慢慢蠕動了幾厘米，然後就累得不行了。
餓。
太餓了。
他需要某種東西來填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陳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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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著——或者說，他以某種形式存在著。
雖然變成了一坨不明液體，但意識是清醒的，記憶是完整的。
這就夠了。
比躺在茶水間地板上涼透了強。
他繼續嘗試移動，速度很慢，像一隻脫水的蛞蝓在爬行。
每移動一小段距離，虛弱感就加重一分。
然後他發現了一件事。
在他的感知範圍內，有一種模糊的信號。
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官——像是能“聞到”情緒。
頭頂，地麵之上，密密麻麻的人類活動著。
他們的情緒像是不同顏色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飄下來。
焦慮，疲憊，無聊，輕微的快樂，淡淡的憂愁……
這些普通的情緒信號模糊而微弱，但在所有信號的遠處，有一團信號截然不同。
濃烈。
滾燙。
像是黑暗中一盞快要炸裂的燈，不停地向外輻射著兩種極端的情緒——
絕望，和怨恨。
那種純粹的、濃稠的絕望，以及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恨意。
在陳墨的感知中亮得刺眼。
饑餓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強烈了。
他的本能告訴他，那個方向有他需要的東西。
陳墨不再猶豫，沿著下水道開始向那個信號源移動。
過程很艱難，他的身體太虛弱了，有好幾次差點散架。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灘水被太陽曬得快要蒸發了一樣。
但他咬著牙（如果他有牙的話）堅持往前挪。
前世都死了一次了，還能比那更慘？
不知道過了多久，信號越來越強。
陳墨終於爬到了一處下水道格柵下方。
昏黃的路燈光從格柵縫隙中照下來，他看到了地麵上的世界。
是一條巷子。
很窄，兩邊是老舊居民樓的牆根，地上有幾個被踩扁的易拉罐和煙頭。
巷子裡有人。
一個少年被四五個人堵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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