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凡的弟弟？”
“嗯，我想問問我哥在學校的情況。”
那個男生看了看左右，往旁邊走了兩步，壓低了聲音。
“你哥的事情挺多人知道的，就是那個黃毛，每周至少堵你哥一次，收保護費，有時候就是純粹找樂子打他。”
“學校不管嗎？”
“管了一次，輔導員找黃毛談過，結果黃毛當天晚上就帶人堵了輔導員的車，輔導員嚇得再也不敢提了。”
“那其他人呢？其他同學呢？”
男生沒有說話。
李昊明白了。
沒有人幫他哥。
他謝了那個男生，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到小區後麵的一條小路上，他掏出手機，看了一會兒屏幕。
然後他打開了通訊錄，找到了趙東來留給他的那個號碼。
他沒有撥出去。
他把手機又揣回了口袋裡。
他還不確定，他哥到底做了什麼。
如果那些霸淩他的人確實消失了，那他哥出事之前一定發生了什麼。
他要自己找出來。
小區後門的路燈壞了，李昊走在昏暗的路麵上，影子拉得很長。
文昌大學旁邊的監控死角裡。
趙東來安排的一個便衣民警正靠在電線杆上，目光跟著李昊的背影移動。
他拿起手機，按了一下快撥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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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隊，李昊今晚從他姑姑家跑出來了，去了老住處那邊的小區和學校附近，跟幾個人聊了聊天，看起來在打聽他哥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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