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S級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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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把那段執法記錄儀的畫麵在筆記本電腦上又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是一樣的內容。
模糊的光線，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那張布滿獠牙的臉充滿整個畫麵。
但每看一遍，他心裡的某種東西就更沉一分。
他把筆記本電腦合上了。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趙。”
對麵是市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薑維民的聲音。
“薑局，有件事我必須當麵跟您彙報。”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秒。
“多大的事？”
“您看了就知道了，電話裡說不清楚。”
“那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
四十分鐘後，趙東來站在薑維民的辦公室裡，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薑局，先看這段影像。”
薑維民五十六歲，乾了一輩子的公安工作。
什麼樣的案子都經曆過，臉上的表情永遠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他坐在椅子上，低頭看了起來。
二十秒。
四十秒。
一分鐘。
當畫麵裡那張獠牙嵌滿的麵孔以近距離特寫的方式出現在屏幕上時，薑維民的手從茶杯上移開了。
他沒有說話，把整段畫麵看完了。
然後他抬起頭。
“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趙東來說，“但它存在，它在我們這座城市裡，而且不止一個。”
薑維民看著他。
“不止一個？”
趙東來翻出了夜總會監控的截圖，跟執法記錄儀的畫麵放在一起。
“左邊是我們代號屠夫的目標，紅色，利爪型，藏匿在城東廢棄水泥廠。”
“右邊是一周前城南夜總會襲擊事件中出現的另一個目標，深灰色，力量型。”
“兩種不同的外觀，不同的能力特征，但變身方式高度相似。”
薑維民把兩張圖放在一起比對了一會兒。
“你的人去水泥廠搜了？”
“四個人的偵察小隊，被屠夫擊傷，全部送醫，沒有人員死亡。”
“這個東西，用手槍能打得動嗎？”
“不能。”
趙東來的回答很乾脆，
“製式九毫米手槍子彈對它的體表覆蓋物無效，打上去直接被吸收。”
薑維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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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背著手看了一會兒外麵的城市。
“老趙，你確定這不是什麼攝影棚拍出來的？”
“四個人住在醫院裡，傷是真的，執法記錄儀的數據鏈完整，時間碼沒有中斷，設備序列號跟我們的發配記錄一致。”
薑維民轉過身來。
“你需要什麼？”
“增加專案組編製，擴大搜索範圍，調配更高級別的武器裝備。”
趙東來說，“還有一件事。”
“說。”
“這件事需要上報省廳，申請跨區域協調。”
薑維民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但我們市局的現有資源處理不了這種級別的目標，我需要更專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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