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父親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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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你可以調動這座城市裡所有你能調動的力量。”沈處說。
“包括駐軍的一個快反營。”
趙東來沉默了。
他知道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麼。
權力，也意味著責任。
山一樣沉的責任。
“我需要人手。”
趙東來說。
“一百個，我要我們係統裡最頂尖的刑警，最敏銳的偵查員，最冷靜的分析師，還有最好的談判專家。”
方副總隊長點了點頭。
“名單今天下午就能給你，人明天早上全部到位。”
“我還需要一個東西。”
趙東來看著沈處。
“所有死於這幾起事件的遇難者檔案，以及那三個……異類的全部背景資料，我要最詳細的，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件事。”
沈處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另一個更厚的文件夾，放在了桌上。
“都在這裡了。”
趙東來打開了文件夾。
第一頁是這次“街頭屠殺事件”的遇難者名單。
長長的一串名字。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麵無表情。
當他翻到某一頁的時候，手指停了下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生很瘦，眼神裡帶著一絲怯懦。
李昊。
死亡原因：顱骨遭鈍器撞擊，開放性顱腦損傷。
死亡地點：城北德勝路早餐攤旁。
趙東來的手指在那張照片上停了很久。
他想起了這個男生。
在警局的休息室裡，這個男生對他說，“我哥不是壞人。”
他想起了自己對這個男生的承諾，“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趙東來緩緩地合上了文件夾。
“沈處。”
“嗯？”
“你們的評估結果是什麼？關於那個叫屠殺的異類。”
沈處和方副總隊長對視了一眼。
“常規武器，包括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和單兵火箭彈，均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方副總隊長沉聲說。
“它的自愈能力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疇。”
“所以，我們殺不死它。”
趙東來說的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手段來看，是的。”
沈處接過了話。
“這也就是我們成立這個局的根本原因，趙隊，我們的首要目標，已經不是消滅。”
“那是什麼？”
“是管控。”
沈處的聲音很低。
“管控這些行走的災厄，找到他們的弱點，他們的行為邏輯，他們內心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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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利用這些，把他們控製在我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聽起來像是在馴獸。”
趙東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
“或許吧。”
沈處沒有否認。
“但我們別無選擇，因為這些‘野獸’，都曾經是人，是和我們一樣有喜怒哀哀的普通人，隻不過他們比我們更絕望。”
趙東來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
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格外壓抑。
“我的第一個命令。”
他看著窗外，頭也不回地說。
“把災厄對策局的人員編製，擴充到一百二十人，我需要二十個最好的心理側寫師和行為分析專家。”
方副隊長愣了一下。
“你要這麼多人乾什麼？”
“給他們做心理評估。”
趙東來的聲音很平靜。
“不是給那幾個異類，是給我們自己，給每一個即將走上這條路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會議室裡的另外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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