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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染敲門進入施崇國辦公室的時候，施戈和姚詩雨已經坐在裡麵了。
施國崇在文件上簽了字，抬起頭來看著這個越發陌生的女兒。
“坐。”
施染在沙發上坐下。
姚詩雨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施國崇清了清嗓子：“從今天起，由施染擔任董事長特別助理。”
姚詩雨一愣，大驚失色，忍不住嚷了起來。
“姑父！你瘋了！你怎麼能這樣！她隻是這一件事做的還行，怎麼能讓這個女人——”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施國崇甩了一記眼刀：“你的職位也做了調整，以後是公司的項目顧問了。”
聽見這四個字，施染明白，施國崇這是開始防備姚詩雨，給她懲罰了。
但說實話，施染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個特別助理也沒什麼權能。
特別助理，聽起來好聽罷了，施國崇不會真的把重要的東西交給她的。
不過上輩子她連公司大門都沒進過，這輩子倒是給了個頭銜，也算是進步了。
施染點頭，姚詩雨垂頭喪氣，還是不敢相信施國崇真的會對她生氣。
姑父不是最寵愛她了嗎。
施戈靠在椅背上，眼神幽冷的望著施染。
會議結束，施染要離開時聽到姚蔓的聲音在對施國崇說。
“你就這麼給她職位？她才回來幾天？”
施國崇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又如何？施染本來就是我們女兒，難道你沒覺得我們有些太偏寵詩雨了嗎？”
“我知道詩雨可憐，在家裡都有感情了，可最近這件事是她做錯了，她得好好反思。”
“那又怎樣？你難道忘了我們施家能從三流世家躋身如今躋身到一流，就是靠著詩雨認識秦氏集團的人嗎？！”
施染沒再聽下去。
算了。
真好笑，還覺得這一切恩惠是姚詩雨帶來的呢。
施染緊緊捏著懷裡珍藏的秦老佛爺的玉鐲。
真正帶給施家恩惠的人，是她。
施染離開辦公樓，去查了姚詩雨過去三年經手的項目檔案。
果然這次的項目虧損不是第一次，早在一年前就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但是財務內部人員把賬給粉飾太’平了。
第一個項目，合同金額寫的是五百萬，財務部的付款記錄是五百八十萬。多出來的八十萬，備注欄寫的是“谘詢服務費”。
第二個項目，供應商是新注冊的公司，但交單以後公司就注銷走人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每一個都有問題，要麼是金額對不上，要麼是供應商資質缺失。
施染又查詢資金往來記錄。
姚詩雨的個人賬戶，和秦景澤的一個賬戶，過去兩年裡有轉賬記錄。金額不大，幾萬到十幾萬，備注寫的是“谘詢費”。
谘詢什麼？
施染冷笑，基本上已經想清楚了。
看來秦家樹大招風，家裡也有敗類，這些人在用不法手段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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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一拍照留存。
晚上施染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餐桌上的菜已經吃了大半，沒人給她留飯，也沒人等她。
這些人也就仗著今天奶奶不在。
姚詩雨站起來，笑著拉了拉椅子：“表姐回來了，快坐。我讓阿姨給你盛飯。”
她語氣很熱情，像是這個家的主人。
施染剛坐下來，姚詩雨就給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碗裡。
她盯著施染笑了笑，忽然開口道：“姑姑，我今天收到通知了。”
“什麼通知？”
“設計大賽的入圍通知。落雪之聲進入終審了。”
聽到這話，姚蔓立刻放下筷子，眼睛亮了：“真的？”
“嗯。評委組說作品很有靈氣，是今年最有希望拿獎的作品之一！”
“我就說嘛。”姚蔓看了施染一眼，“詩雨真是太棒了。不像有些人，覺得會跑個合同就了不起，但又有什麼用？
“還得是詩雨，以後肯定會成為大設計師的。”
施染皺眉，覺得胃裡惡心，沒吃姚詩雨給她的那塊魚肉。
“恭喜表妹。”
姚詩雨笑了一下，眼中帶著得意。
等施染知道自己的設計參賽得獎是用的她的，得有多崩潰呀。
晚上十點，有人敲門。
“表姐，是我。”姚詩雨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我護膚品用完了，能不能借你的用一下？”
施染打開門，姚詩雨穿著一套粉色的睡衣，披散著頭發站在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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