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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何，施染能從她的咬牙切齒裡察覺到一絲很奇怪的情緒。
那種情緒轉瞬即逝，讓施染根本來不及把它捋清楚。
“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什麼？”
施染警惕地看著林燕。
如果真的像林燕這樣說，那她們兩個人甚至更像是仇人關係。
她不懂林燕這樣大大方方地把這些東西講出來的目的。
總不可能是為了和老仇人的孩子敘舊吧。
林燕整個人鬆散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睥睨著施染，像是有什麼話想說。
但是她看了幾眼秦肆，最後又把嘴閉上了。
她的反應其實挺明顯的，秦肆也知道說明這些話不適合讓自己聽到。
其實，後麵施染大概率會轉達他。
但是此時此刻，他不放心把施染一個人留在這裡。
可是林燕之所以不主動提讓秦肆出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忌憚秦家的勢力。
“那我換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查我？你查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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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染打破了這樣的僵局。
林燕忽然坐直了身體，她雙手交叉撐起自己的臉。
從側臉看，她當真是個長得極其美豔的女人。
哪怕上了年齡，依舊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她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看自己的手，手上沒有做美甲，但是每一根手指甲都修剪得圓潤乾淨。
“你和你媽一樣，又單純又蠢，我為什麼查你？你覺得呢？我是個商人，肯定是有利可圖吧。當年你媽不僅出賣了我爸，還有我。”
“她是唯一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可是她選擇了作證，說我爸的賬就是有問題，說我爸貪汙公款，我不相信，她一開始明明答應了，我不會這樣說的。”
林燕越說越激動，她的手攥成拳。
過了一會兒又鬆開，她想起自己的目的。
“我是想看看當年她有沒有把東西留給你。”
林燕明白，她如果不坦誠地把這個信息交代出去，就施染這種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發現。
而自己想要拿到那個東西就更加困難了。
她適當地透點口風也沒關係，果然，施染聽到後滿臉疑惑。
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和前世有太大的出入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前世的時候，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察覺。
也難怪上輩子渾渾噩噩地被他們害死了。
她也是才發現自己不是姚蔓的親生女兒，而這些年她一直在施家長大。
也沒有聽奶奶或者別的人提過，有誰給她留過什麼。
看著施染那一臉疑惑的表情，林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果然就知道，找這種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來一點作用都沒有。
雖然其實施染已經二十多歲，不算小孩子了。
但在林燕的眼裡，全部都是一群欠調教的。
“她手裡有我爸的一批東西，隻有她才知道，如果她都沒有留給你，我想不到她會給誰，如果你能把那些東西找到並交給我，我可以告訴你，沈芒當年去世的真相。”
且不說施染實實在在地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而且她對沈芒的死也沒有那麼大的求知欲。
如果說沈芒在天有靈的話，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又被卷入這場風波裡。
上一代的人的恩怨在上一代就應該結束。
難道這種東西也要子子孫孫無窮儘也地流傳下去嗎？施染不是很懂。
“你可以慢慢考慮，你爸爸現在應該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想知道他是誰的話，我到時候可以一並告訴你，我覺得人生在這個世界上，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也不會吧。”
林燕一臉吃透了施染的表情，她明白施染一時半會兒不會給她一個答複的。
其實她本身也對這件事情不抱太大希望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她一直心有不甘。
當年沈芒像是她的姐姐一樣關懷她，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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