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連沈雲璟來了也沒發現。
沈雲璟皺著眉嘖聲,徑直走向沈玉衡。
沈玉衡頭頂覆來一片黑影,他揉著眼睛醒過來,突然被沈雲璟揪住衣服,嚇得險些叫出聲。
他看清是沈雲璟,總算才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哥……?”
“還記得我是你哥?”沈雲璟冷聲質問:“你幾天沒休息過了?怎麼這副鬼樣子?”
沈玉衡縮著脖子小聲答:“還好,就是睡得少了點……”
沈雲璟怒極反笑:“還好?你照照鏡子,這叫‘還好’?”
他把幾封書信“啪”的一下摔下來:“你在信裡寫的又是什麼東西?不是讓你和蕭九離遠一點嗎?當我的話是放屁?”
沈玉衡解釋:“我是為了家裡著想……”
“還頂嘴?你敢說你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我……”沈玉衡七分硬氣三分心虛:“我都好幾天沒看見他了,生辰宴的事情還是托前朝的人才聯係上,我們能有什麼?”
他對蕭燼什麼都沒有,蕭燼對他……那不算啊!
沈雲璟看著他,嘲諷地冷笑一聲。
“你敢說,你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他一字一句,又重複了一遍。
冷厲的語氣像是抵在人脖頸上的利刃,一定要分出個生死輸贏才罷休。
“我……”沈玉衡說到一半,突然臉色一變。
他抓住沈雲璟的手臂,弓著身咳嗽起來。
沈雲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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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扶著沈玉衡坐下,疾步出門喊人請許太醫,連帶著把太醫院的其他幾個老太醫也叫了過來。
然而,太醫再多,也無計可施。恱鴿
“沈妃脈象弦細,這是積勞成疾,氣血兩虛之象,需調息養神,一朝一夕是養不好的。”
許太醫給膳房的人開了一道藥膳,命人以黨參、黃芪再佐以生薑紅棗枸杞等物,熬製雞湯,日日送來清濯殿,做飲食上的調補。
不過,累出來的毛病,吃藥是好不了的,隻能慢慢養好。
沈玉衡猶豫了一下,詢問太醫:“那個、我這幾天經常夢魘,也是因為那個什麼……氣血兩虛?”
“恐怕是的。”許太醫點頭:“沈妃本就體虛,身子怕是更弱一些,症狀自然也會更多一些。”
沈玉衡點頭,心裡卻半信半疑。
這幾天,他的身體……有一點奇怪。
不光特別容易困乏,而且還會經常忘事。
夜裡的記憶尤其錯亂。
有時他剛回到寢殿,甚至是剛沐浴好,記憶就在這裡斷片,再有印象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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