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自家宿主,想幫他多爭取爭取。
可是下一秒,係統又被迫強製關機。
“嗯?”沈玉衡納悶,嘀咕了一句:“人呢?”
“你在找誰?”
沈玉衡嚇得險些彈起來。
他一回頭,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蕭燼,感覺心跳都快撞破胸口了。
今晚蕭燼殺人時那一幕幕光景好像還近在眼前。
沈玉衡稱自己隻是自言自語,但蕭燼顯然沒信。
死士把客棧裡裡外外翻了個遍,房頂更是搜尋了好幾遍。
即便什麼都沒搜到,蕭燼還是沒有相信沈玉衡的辯解。
他再也不會愚蠢到去相信什麼了。
沈玉衡見沒得談,歎氣道:“……那給我一件衣服總行吧。”
他從逃出來之後就一直穿著那件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衫,要不是蕭燼的大氅披在自己身上,簡直跟沒穿沒區別。
蕭燼並沒有給他衣服或是做什麼,隻是一味地盯著他裸//露出的那一小片肩頭。
那裡有著好幾處淤青,全都是別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蕭燼的指骨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沈玉衡還在費勁地想把大氅穿的嚴實一點,以免冷風漏進去涼著自己;
下一秒,蕭燼的手就伸了過來,粗暴地扯開大氅,將沈玉衡按倒下去。
唯一蔽體的衣服“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沈玉衡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極力想要推開他,但雙手卻被束縛在身後,無法動彈。
蕭燼的手指輕輕觸上他的身體,仿佛一瞬間全世界的溫度都彙聚在那一處。
沈玉衡的身體驟然僵硬。
那種被親吻時的茫然與不知所措不同,此刻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銳地震顫——今天的遭遇和心底無法平息的恐懼同時湧上心頭,像是墜入了冰河,讓他整個人都不住地發抖。
他不敢確定,蕭燼是否也和那些人一樣,打算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
他在蕭燼的掌心下渾身僵硬,如墜冰窟般的冷。
然而,蕭燼卻低垂著頭,漆黑的發絲如同一層陰影垂落下來,將他的表情掩藏在了一片晦暗中。
他按住想要掙紮的沈玉衡,在確認他的私/密處並沒有被傷害過的痕跡後,他的呼吸似乎稍微緩和了些,仿佛鬆了一口氣。那顆懸在心頭的沉重石塊,終於落了地。
沈玉衡的臉頰因為羞恥而火燙,他急切地想要躲避蕭燼的目光,埋下頭去不敢再看他。
然而,下一刻,蕭燼的一隻手突然掰過他的臉,強行讓他看著自己。
那雙深邃的黑瞳沉默地凝視著他,沈玉衡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連心跳似乎也跟著停滯了片刻。
蕭燼的唇輕微地靠近。
他的氣息幾乎融入沈玉衡的每一次呼吸。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小,似乎下一秒就要觸碰在一起。
沈玉衡的下唇輕輕一顫,到底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蕭燼,你……是喜歡我嗎?”
那一刹那,蕭燼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世界在這一刻凝固。
兩人之間的氣氛凝固得冰冷的刀刃,幾秒鐘的僵持,仿佛時間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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