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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色的薄唇, 被一片柔軟的觸感輕輕貼上。
被吻住的人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僵成了一塊石頭，一動不動。
蕭燼幾乎已經忘記自己來清濯殿的本意, 不過即便想起來也不重要, 他隻是偶然聽宮人提起，梅園的梅花雪中盛放, 風景如畫。
他突然想起清濯殿角落裡那株矮矮的，沒怎麼打理過的梅樹。
風雪這麼大，不知它有沒有開花。
沈玉衡搭著蕭燼的肩，見他沒有反應, 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舌頭。
這一下驚醒了蕭燼。少年突然用力鉗住了沈玉衡的肩，近乎瘋狂地加深了這個吻。
那一瞬間, 那些曾經對他來說刻骨銘心的恨全都潰不成軍，稔熟於心的冷嘲熱諷也消散了。
蕭燼俯身湊近，在沈玉衡頸間落下一個個疼痛卻甜蜜的痕跡時, 沈玉衡悄悄將被褥下藏著的那一團信，壓進了貼牆的床縫裡。
可能是因為心虛, 沈玉衡笨拙地回應，主動用手碰了他。
蕭燼的呼吸一下變得暗啞。
他的記憶裡, 也有原主進宮時, 嬤嬤教過的一些……討好的技巧, 但他實在不好意思做那些。
臉紅的快要滴血, 對沈玉衡來說, 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至少他也是男人, 知道碰哪裡會舒服。
但手笨也是真的，他認認真真摸了好久, 蕭燼突然抓住他的手，清冷的月光，映出他眸中目眥欲裂的紅。
沈玉衡覺得是自己弄疼他了，但下一秒，喊疼的人成了他。
他們已經好久沒做，蕭燼皺緊眉頭，沒有用強，在枕邊摸索他之前放在這裡的白玉膏。
他的手距離嶽楓的信紙團特別近，好幾次指尖就搭在床縫邊，嚇得沈玉衡趕緊過來一起找。
蕭燼掃了一眼被褥剛剛藏信的地方，沈玉衡幾乎是在瞬間抓住他，把白玉膏的小圓盒遞到了他麵前。
空氣裡好像懸著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沈玉衡看著沉默不語的蕭燼，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心虛。
他扯了扯蕭燼的袖子，輕聲且顫抖：“……不做嗎？”
說完之後他自己也不敢看蕭燼的眼神，這種露骨的話，已經和邀請沒有任何區別了。
蕭燼接過白玉膏，光是打開膏盒的聲音，都快讓他無地自容。
他……隻是收了一封信，所承受的心理壓力卻沉重到了自己都難以想象的程度。
尤其是蕭燼摟著他輕輕親吻的時候，他背靠著堅硬的牆，心不在焉地想著那封被藏起的信，會不會被他發現。
不過好在，在他的努力下，蕭燼再沒有靠近過那裡。
沈玉衡摟著少年的肩，這樣的姿勢，他感受到蕭燼每一個動作的顫栗，興奮到無以複加。
比起那次記憶模糊的初體驗，今晚的他們清醒到對方的每一個反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羞恥到想把月亮熄滅，房間裡一絲光都不留下。
光是壓著沈玉衡做這些事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少年扶著他酸軟的腰，讓他麵對麵地坐下去。
沈玉衡驚慌搖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我……我不會……”
他腿是軟的，卻根本不敢放鬆，緊繃著跪著。
蕭燼撫摸著他的肩膀安慰他：“沒事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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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聲音都出奇的溫和，簡直和他記憶裡那個暴戾陰鬱的少年判若兩人。
看見的聽見的都像做夢一樣，沈玉衡逐漸也鬆了力氣，陌生的姿勢讓兩條腿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明明做的事沒有什麼差別，卻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恍惚中他在想，是誰教了蕭燼這些事。
嬪妃們美豔可愛的漂亮臉蛋在眼前閃過，模糊看不清麵貌，像是走馬燈一樣。
蕭燼察覺到他的走神，懲罰性地按住他的腰，滿意地聽到他尾音破碎，顫抖不已。
翌日他醒來時，腰上還搭著少年沉甸甸的手臂，壓的有些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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