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寶貝很嬌氣。
需要好好寵著。
沈逸垂眸,不斷在心中默念這兩句的話,生怕自己會忘記。
顧玉寧很好哄,被哄了就變乖,於是抬著遍布淚痕的小臉看向沈逸,帶著鼻音問:“還……還要口、??口???交??嗎?”
他說得很輕。
像是原諒了沈逸的一句話。
操……
沈逸舌尖抵了下上顎,視線直愣愣地看著顧玉寧,過了許久,才緩緩吐氣,啞聲道:“不用了。爸爸怕弄著弄著,寶貝又控製不住開始難受。”
那樣,還得再來一遍現在的程序。
還是別了吧,沈逸怕顧玉寧沒怎麼樣,自己先被磨死。
話落,就見顧玉寧悶悶地哼了一聲,又輕又小,好似在反駁著沈逸的話一樣,卻沒有真正出聲表明。
他也不想的啊……
但誰能控製住流、流不流水這種事。
深更半夜,沈逸獨自一人在浴室中洗了很久的冷水澡,直到眼前出現顧玉寧那張布滿潮紅的臉,不斷黏膩地喊著他“爸爸”,才悶哼著?射??了????出來。
關上淋浴。
他拿著毛巾走出浴室,當看到床上正睡得正香的顧玉寧時,沒忍住低頭親了他一下,“磨人精。”
*
半個月後。
自從那天晚上起,沈逸就一直在忍耐著自己的欲望,直到醫生說顧玉寧的身體調養好了,可以做愛了後,才終於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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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不論顧玉寧怎麼求饒、怎麼軟聲喊著爸爸、怎麼哭著求著讓沈逸放過他,沈逸都不為所動,甚至因此操得更狠了些,像是要把自己這些天沒吃的肉全部補回來般。
這也間接導致,第二天顧玉寧是半夢半醒著,被沈逸抱到了去往A市的機場的。
人來人往的機場中。
沈逸戴著金絲眼鏡,身上是一身私人訂製的黑色西裝,懷中抱著身穿軟乎乎綿羊睡衣的顧玉寧,跟著助理走向VIP通道。
這次,沈逸飛往A市出差沒再把顧玉寧落下,畢竟作為被求婚的另一位當事人,怎麼都得到場。
隻是沈逸看上去完美無缺的求婚計劃,最終還是出現了些誤差。
機場,vip候機室。
隻是一個轉身的空子,被沈逸放下來醒神的顧玉寧就消失不見。
另一邊。
一輛在高速上飛快行駛的保姆車內。
消失不見的顧玉寧昏睡在一個人懷中,皺著眉,不論在夢中怎麼掙紮,都無法醒來。
“怎麼這麼不乖……”說話的人聲音微涼,“就那麼喜歡他嗎?”江之酌冰涼的指尖一點點按在顧玉寧白皙的小腹上,幾個明顯的字——“沈逸的老婆”。
是紋身。
是沈逸專門帶著顧玉寧去紋的紋身。
每一個字都充斥著濃烈的占有欲,看得人心生不爽。
江之酌指腹一下下按在紋身上麵,逐漸用力,仿佛要將這刺眼的幾個字扣掉一般,可他剛動,顧玉寧就被疼得皺緊眉頭,嗚咽了一聲。
又輕又可憐。
像是脫離了主人的幼貓,被壞人欺負得正瑟瑟發抖。
江之酌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他抱緊懷中的少年,不等說話,就聽前排開著車的人道:“別碰他。”
嗓音又冷又冰,充斥著濃濃的厭惡。
如果顧玉寧此刻清醒的話,甚至不用確認,都能夠聽出來這個人是沈溫許。
——他的哥哥。
隻可惜……他現在沒有任何能力清醒過來。
車裡,江之酌垂眸冷漠道:“閉嘴。”
替身24:死亡可以擺脫這一切嗎/滿身血液的顧玉寧/江之酌/劇
【作家想說的話:】
一更到啦
二更在半個小時後哦~
-----正文-----
遠離市中心的外圍一處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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