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
直到這時,顧玉寧才終於感受到了害怕,他緊抓著葉則許,祈求能夠從他身上獲取到一絲安全感,“葉……嗚嗚……葉老師……”
水很多,也很燙。
“哈啊……”
紅潤的唇肉張開,少年雙眼失神,一小截嫩粉的舌頭吐了出來。
顧玉寧緩緩獲取著氧氣,磕磕巴巴地說:“放、唔……放過我吧……啊……會、會壞掉的……呃……嗚嗚嗚……”
他真的會壞掉的。
真正意義上的被玩壞。
水流還繼續在顧玉寧的身體裡衝刷著,像是要把這裡所有屬於別人的氣息都衝刷掉一般。
葉則許眼睛微眯,他身上的襯衫已經完全濕透。
懷中戰栗著的少年,像是終於知道擅自逃離主人的後果會是什麼了一樣,想到此,葉則許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玉寧知道錯了嗎?”
他問。
“啊……嗚嗚知道、知道錯了……玉寧知道錯了……”
雙腿發軟。
如果不是葉則許在支撐著的話,顧玉寧或許早就重新跌入了浴缸內。
“既然知道錯了,那葉老師便原諒玉寧同學吧。”
說著,葉則許關上了花灑的出水開關,並抱起渾身濕淋淋的顧玉寧,將那根完全被穴肉捂熱的軟管抽離了出去。
嫩肉抽搐著。
穴眼大張。
這根軟管是葉則許一年前就替顧玉寧準備好的東西,本以為會永遠派不上用場,卻沒想到在今日,以懲罰的方式用上了。
“嗚……”
顧玉寧麵色潮紅地趴在葉則許懷中,渾身赤條條的被男人抱出浴室。
“害怕嗎?”葉則許邊走邊問。
他修長寬大的手按在顧玉寧後背,感受著少年還沒有消止地顫抖,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溫聲道:“如果玉寧實在是害怕葉老師的話,葉老師可以讓自己的哥哥過來跟玉寧在一起。”
“畢竟……都一樣,不是嗎?”
“不、不要……”顧玉寧搖著頭,葉則許手下的脊背逐漸緊繃。
而趴在他肩膀上的少年已經哭了起來,抽噎著,眼皮泛起薄粉,對於葉則許話中的那名哥哥,簡直怕到了骨子裡。
“不要?”
葉則許站在客廳內。
而在他視線的對麵,隨著電梯的門打開,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緩緩駛出。他穿著西裝,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膚是種不健康的死白,鼻梁很挺,五官深邃,隻是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濃濃的病氣與死氣。
像是早應該死去的人,還拚命掙紮著活在這個世界上般。
不人不鬼。
但這正是葉家的掌權人——葉寡白。
也是最令顧玉寧害怕的人。
葉寡白與葉則許之間的關係,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是私生子與婚生子,而是雙胞胎。
他們可謂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親密的人。
葉則許做什麼、喜歡什麼,在某種意義上,葉寡白都能夠體驗到,所以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但眼下。
被他們共同喜歡的人,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葉則許懷中,死都不肯轉過頭,看一看傳來聲音的地方,脊背不住地抖著、顫著,顧玉寧眼睛裡全部都是水霧。
哪怕不看,他都能夠猜到背後的人是誰。
心底卻抱著虛幻的猜想,萬一呢?萬一不是葉寡白呢?就算是其他人,顧玉寧都認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葉寡白說話了,“玉寧是做了什麼壞事嗎?怎麼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嗓音不似葉則許的溫潤,而是一種陰冷的薄涼。
“……”
顧玉寧呼吸都在抖著,他手指按在葉則許的襯衫上,祈求著男人能夠說話救救他,可左等右等都沒有聽到一絲聲音,顧玉寧隻好轉頭,小心翼翼地看向葉寡白,顫顫道:“我、我沒有……”
“是嗎?”葉寡白意味不明地問。
他坐在輪椅上,麵色蒼白得可怕,看上去病怏怏的,卻朝顧玉寧笑了聲,張開手,要他過來。
葉則許看到了。
他斂眸,眼底神色不明,縱使懷中的少年百般不願,但葉則許還是抱著清洗完畢的顧玉寧,走向了葉寡白,如往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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