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蹙眉，眼底全是水霧。
乳尖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舌頭時不時舔弄一下。
哪怕顧玉寧全身此刻沒有半點力氣，都還在想著掙紮，“知塢，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他說的很費力，“我結婚了……”
“況且我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顧玉寧耐心勸說著，“沒幾年就會變老、變醜，你才剛成年，呃……你對我的感情，很可能隻是一時的新鮮感，別、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唔……”
顧玉寧擰著眉，呼吸發顫地說。
而他訴說的對象卻像沒有聽到一樣，隻有在他說了讓自己不高興的話時，才會輕微的懲罰一下他。
乳尖被吮得發腫，不多時就紅了起來，與另一側粉嫩的?乳?頭??形成鮮明對比。
“老師，為什麼沒有奶？”
“什……”顧玉寧耳朵通紅，一臉不可置信地問，“什麼？”
段知塢一臉平靜，“老師不是雙性人嗎？這裡為什麼沒有奶水？我吸不出來……”話尾甚至還帶了些委屈。
可聽到這番話的顧玉寧卻要崩潰了。
段知塢為什麼會知道他是雙性人？
宛如看懂了顧玉寧的疑問，段知塢解釋道：“我之前也有給老師下藥的，老師不會怪我的，對嗎？”
“……”
自從段知塢十七歲生日那天，發現了自己對顧玉寧不正常的感情後，就開始給青年下藥。
一開始隻是讓顧玉寧沒有意識，愣愣地看著他，到後麵逐漸大膽，開始脫掉他的衣服。
段知塢曾在顧玉寧不知道的時候，親吻過他的身體無數回。
從指尖到腿間那口甜絲絲的??嫩???穴??，段知塢都親過。
段知塢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可第一次得知這件事情的顧玉寧卻無法平靜。
他努力消化著段知塢說出的內容，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很細微，足以看出他對這件事情的不敢相信，以及對段知塢的恐懼。
耳畔，顧玉寧第一次遇到段知塢媽媽時，她曾說過的那句話重新出現——
“我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聰明了。”段母當時是帶著歎息說出的這句話。
那時顧玉寧不懂段母為什麼要這麼說，如今卻明白了。
“老師怎麼在抖？”段知塢問，“是害怕我嗎？可我沒有做什麼不對的事情，我隻是想吻你。”他在委屈。
“……那今天呢？”
今天為什麼沒有那麼做？
為什麼要告訴他真相？
段知塢像撒嬌一樣，靠在顧玉寧懷中，悶悶道：“我開始貪心了。”
他不想隻是在那種狀態下占有顧玉寧。
他想要更多。
想要跟顧玉寧有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
他想成為顧玉寧的丈夫，想獨占青年的溫柔。
“可以嗎？”他在詢問。
詢問顧玉寧，他可以貪心嗎？
“你……”顧玉寧張口想說什麼，卻被段知塢打斷，少年說，“明明老師的丈夫都可以出軌，為什麼老師不可以？你的丈夫，戚忍潮也會跟其他人上床的，老師。”
“而我隻是喜歡老師而已，或許……當老師跟我睡過一覺，我就認清了自己的心思，不喜歡你了。”
“那樣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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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塢說：“我隻是好奇做愛的感覺，好奇而已，老師幫幫我，好不好？”嗓音被他刻意放軟，帶著輕柔地詢問，一步步侵蝕顧玉寧的理智。
顧玉寧沒有拒絕他的餘地。
先不管他無法動彈的身體。
當戚忍潮被段知塢說出來的時候，顧玉寧就知道自己完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戚忍潮跟鐘亦在一起時的畫麵，很般配，也很讓人覺得，這就是天生的一對，他們會接吻、會擁抱、也會上床。
每想一點，顧玉寧胸口就不由自主地蜷縮一下，酸澀難忍。
他已經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去相信戚忍潮了，但這段時間戚忍潮的種種表現，令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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