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蔣安晃站直身體看他。
顧玉寧沒有說話,隻抓住蔣安晃的手,輕輕帶著它貼到自己的臉側,蹭了蹭,乖得像是貓兒。
少年嗓音偏軟地說:“原來安晃哥每天都這麼辛苦嗎?我還是第一次下地,就感覺受不了了。安晃哥哥,你之前那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蔣安晃手心裡是少年柔軟的腮肉,耳畔是少年充滿心疼的話。
“我好沒用啊,隻是拿著鐮刀就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顧玉寧適時紅了眼眶,“可安晃哥哥為了我,每天都這麼辛苦的在地裡勞作,都怪我……我好沒用啊……”
很低階的綠茶手段。
可奈何說出這句話的人實在是嬌。
蔣安晃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麵烤,身體發燙,手心也燙得可怕,他頓了頓,啞聲說:“怎麼會呢?玉寧要是受不了的話,就回家。你本來身體就弱,不能再被累出個好歹。”
顧玉寧破涕為笑,卻搖著頭道:“沒關係,我可以為安晃哥哥分擔一點的,我有力氣。”
但少年被曬粉了的臉頰卻不這麼說。
顧玉寧語罷,踮起腳,輕輕在蔣安晃的額頭親了下。
少年溫軟、微涼的唇瓣印在男人的額頭。
蔣安晃耳朵紅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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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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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玉米杆翠綠高挺。
顧玉寧和蔣安晃站在其中半點不引人注意,眼下陽光炙熱,蔣安晃卻好像吃了一口寒冬臘月裡的冰塊,渾身舒暢。
顧玉寧親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小聲說:“安晃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他咬著“回家”兩個字,尾音拉長。
話中好像蘊含著一些暗示,仔細聽,又仿佛沒有。
蔣安晃喉結滾動,莫名口渴,他想到新婚當晚,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雖然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但仍舊讓蔣安晃回味無窮。
蔣安晃說:“乾完活就回家。玉寧在地裡等我行嗎?要是熱的話,就上樹蔭下待著,等安晃哥乾完活,就帶你去買冰棒吃。”
“真的嗎?”少年雀躍地問。
顧玉寧額頭冒出些細汗,整個人因為蔣安晃的話,不自覺冒出了些開心,“我想吃蘋果味的。”
“給你買。”
顧玉寧忍了又忍,還是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笑容明媚,哪怕是十裡八鄉,乃至縣裡,蔣安晃都沒有見過生得比他還要標誌的人,不由看愣了一會兒。企蛾裙?七一?????陸六一
大樹下。
顧玉寧把蔣安晃的舊外套鋪在草地上,坐了上去。
看著苞米地裡幾乎渺小的人影,他眯了眯眼,第一時間找到了蔣安晃。
隻覺得自己這般費儘心思的嫁到蔣家,真是嫁對了。
畢竟哪怕是村裡最疼小孩的爹娘,都不會因為小孩喊熱,就花上一兩角錢給小孩買根冰棒吃。
尤其還是有味道的那種。
於是心情還算不錯的顧玉寧一直在大樹下待到下午三四點鐘,期間沒有喊一聲辛苦,終於等來地裡乾完活,準備回家的蔣安晃。
收好衣服,顧玉寧趕忙迎了上去,貼心的想幫蔣安晃拿好手中的鐮刀,卻被他拒絕,一身力氣的蔣安晃說:“重。”
一旁,正擦著汗的蔣長風在聽到自己大哥說得這句話後,差點笑出聲。
拿個鐮刀就嫌重了?怎麼不說他一下午都坐在樹底下什麼都不乾呢?
“安晃哥,不重的。”顧玉寧看他說,“我都沒乾什麼活。”
蔣安晃一邊走,一邊順手把顧玉寧手中裝飯的籃子接到手中,牽著少年白軟的手,“不用你乾,你身體不好,應該多歇歇。”
“真的嗎?”
顧玉寧晃著蔣安晃牽著他的手掌,開心地跟著男人走在小路上。
蔣安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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