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句。
團團吃鳳梨酥的動作頓了一下。
簡因眼睛瞬間閃閃發光起來：“是吧是吧！”
但沒三秒他又泄氣了：“很感謝洪老收留了我，隻是我的記憶什麼時候能恢複呢？不知道自己是誰，又有一個好像妖怪的東西在外頭吃人，我真的好害怕啊……還有為什麼……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卻會知道這些呢？那個奇怪的、穿著黑帽T的家夥是不是看到我了啊……”
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理智也開始回籠，簡因在客廳的竹椅上坐下，旁邊是陪著他的小黑線人團團。
簡因看著自己的手指，縮成拳頭，張開，再縮成拳頭，重複張開。
“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東西……跑到了我的身體裡……是原來就有的，還是後來才有的呢？”簡因抬頭看著小黑線人，困惑地說道：
“那個……團團先生……請問……你知道什麼叫做『逆光之眼』嗎？”
原本正在吃鳳梨酥的小黑線人聽到“逆光之眼”四個字，直接被鳳梨酥噎到，劇烈地咳了起來，雖然還是沒聲音。
簡因嚇得把手中重要的毯子和鳳梨酥盒子扔到地上，喊道：“哈姆立克急救法、哈姆立克急救法！”
他一把將小黑線人轉了方向，從後麵抱住小黑線人，雙手環住往上頂，頂了好幾次，終於讓那塊差點殺了妖的鳳梨酥給噴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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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真的很乖
洪羨看著簡因，簡因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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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羨本來已經要睡了，這會兒身上穿著深藍色的格子睡衣，見簡因抬頭望著自己，意識到睡衣的不妥當，手掌輕輕往睡衣一拍，睡衣立刻變成了西裝。
簡因張大嘴，感覺好不可思議。
“……”洪羨手負在身後，說：“跟我來。”接著也沒有等簡因，便逕自往外走去。
簡因完全沒有掙紮的餘欲，一聽洪羨說話，就跟他走了，壓根沒想洪羨要帶他去哪裡。
洪羨感覺不到簡因有所猶豫，心情竟因此好了起來。原本長腿跨一步等於人類兩步的距離在察覺跟著他在後頭幾乎是小跑步的簡因後，也放慢了步伐。
離開三合院，跨出門的那一瞬間，淡淡的河水味道和著人聲傳來。
簡因驚訝地左顧右盼，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跑錯了地方。
四周活脫脫就是個古裝劇拍攝現場，腳下是青色的石板子路，路的中央有一條綠色的小河，河流上頭有著石橋，而兩邊錯落著楊柳樹，樹葉隨風搖曳，景色說不出的好看。
天亮了，石子路的兩旁人來人往，小販吆喝著，招呼客人坐在露天的席位上，桌子椅子有些是石頭有些是樹木，豆漿和燒餅的味道很香，但最最讓簡因注意的，是那些人長得都……不像人……
一隻比簡因還高的吉娃娃從他麵前走過去，吉娃娃的頭、手、腳是狗的模樣，但身穿著成套的運動服，還是愛迪達的。
胸口掛著一條沉甸甸金項鏈的吉娃娃，見簡因看著牠，圓滾滾的眼睛瞪著簡因，操著台語口音怒嗆道：“看什麼看，看三小，沒看過帥哥嗎！”
洪羨輕輕眨了一下眼，天和地的空氣瞬間凝結了，吉娃娃被凍在當場，完全無法動彈。
洪羨說：“過去，摸牠。”
“咦？”簡因嚇了一跳。
洪羨說：“別讓我說第二次。”
簡因咽了咽口水：“洪老先生……我怕……會爆炸……雖然每次爆炸的時候我好像都先暈過去了沒感覺……但是……”簡因看看那隻吉娃娃：“怕會死……”
洪羨說：“他死又不是你死。”
“這樣不太好……”簡因弱弱地回答。
洪羨輕輕看了一眼簡因：“噢……現在不怕我了？話很多。”
簡因正在掙紮著的時候，那隻吉娃娃怒道：“你媽的當妖街沒法律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欺負人啊！有種把我放了，跟我打一架！”
洪羨說：“先動手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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