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過。
他們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肉體都消失了，隻剩妖靈存在。
臧宮在樹下猛然一看，簡因的臉已經變得和關悅一般無二，或許該說，關悅像極了簡因。
臧宮在樹下喊了一聲：“簡老，勞煩下來，得做筆錄呢！”他拍了拍手上的檔案夾。
這麼一喊，嚇著了簡因，這時大樹的另一頭樹枝壓低，朝著臧宮掃了過來，臧宮大喊一聲：“別啊！”
但紅樹的速度太快，直接把他掄去撞牆了。
“唉呀媽呀！”定婚店的牆被臧宮撞出了一個洞，臧宮被打到嵌進了牆裡，一時半會兒竟然出不來。
關悅端著咖啡杯好整以暇地走了出來，轉了轉脖子說道：“忘了和你說，別靠因因太近，也別惹因因生氣或是嚇著因因，羨羨現在可疼因因了，誰要是讓因因不痛快，第一個遭殃。”
臧宮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從牆裡頭挖出來，掉到地上後爬了起來，渾身骨頭都疼，別看洪羨現在倒退回原型，還隻剩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的虛影，但大妖就是大妖，光是這殘存的妖靈之力，都能碾死他們這些小星星。
臧宮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到關悅身邊，眼睛上上下下看了看關悅：“您恢複記憶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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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悅的視線左右移動，飄忽不定。
“做為關係人，來，也給您做個筆錄。您和九尾是什麼關係？那天九尾怎麼死的？妖管局的說和天赦日有關，天赦日又是怎麼一回事？您和姻緣書謀劃這件事情多久了？不說，不說也可以，不說我報告交上去，會有更大尾的下來和您談談這事，您也別存僥幸心態，之前的帳聽說還沒清呢！誅仙台正在等著您呦，月老！”
“……”關悅又安靜了半晌，直到臧宮盯著他不放，死都不走，關悅才歎了口氣說：“你知道人間界流傳，天赦日是玉帝大赦天下的日子，對吧！那天隻要做了好事，用對方法，能把之前乾的壞事造的孽一筆勾消。”
臧宮點頭：“當然，這事是個仙都知道。”
“可惜所有仙都隻對一半。”關悅淡淡地說。
“蛤？”臧宮愣了一下：“這是天規，記載在案的，怎麼隻對一半？”
關悅喝著咖啡：
“天赦日，又叫天譴日，是善百倍，惡百倍的日子，那天不論做什麼，都是百倍奉還。你以為因因為什麼拖著快崩了的身體也要打九尾，還把我的心臟挖出來當箭使？
他挖功德值滿滿的星宿心臟，挖了個惡貫滿盈，這是第一惡；再用有仙職在身的姻緣書當弓，毀了能定三界姻緣的姻緣書，這是第二惡。
以惡為引，還有，超級大妖那麼弱的嗎？之前他在和平醫院就無限度超狂吸了一堆的妖氣與仙氣，幾乎把羨羨跟和平醫院的院長吸乾。
這三樣加起來，再有雷震子的轟天雷為引，化自己全部妖靈為力，他可是顆隕滅之星啊，這樣的力量擰成一股，一箭射向九尾，以百倍之惡，連爆九尾九顆心臟，九尾能活下來才怪！”
臧宮嘴巴張得大大的，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用天赦日這這樣的好日子，乾出如此壞事。
“可……你們這是……早就說好了的？”臧宮說。
“嗯。”關悅輕輕應了一聲，看向坐在樹枝上的簡因透明的身影。
“等等……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臧宮突然想起一件事：“九尾當年是被天兵天將抓了個正著，給關進妖管局裡的，如果沒有去年年獸火燒妖管局，他根本出不來！那你們謀劃這些有意義嗎？”
“出得來啊……”關悅兩眼放空：“真知之眼、預見之眼、逆光之眼，你以為是誰的天賦？”
“我知道因因有逆光之眼，碰到人，就能看見對方過去的記憶。”臧宮說：“但是能看破幻象的真知之眼跟能看見未來的預見之眼和他沒關係吧？……對吧？”說到最後臧宮都有些不確定了。
“事實永遠沒有笨蛋想的那麼簡單。”關悅瞟了臧宮一眼。“九尾會一直活下去，你去問妖管局的就知道，惡是不會滅的。可是因因沒時間了，隻要他一消失，九尾就會承繼他的位置，成為第二個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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