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的那些惡作劇嗎？”
這些問題，像一把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剖開了斯內普所有冠冕堂皇的偽裝，直直地刺向了他內心最深處那個從不願對人言說的、早已腐爛流膿的傷口。
而且，這些話還是從那個他很在意的學生嘴裡說出來的。
“你懂什麼？！”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滔天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火焰。
“你懂什麼，摩爾小姐！”他幾乎是咆哮出聲，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你以為幾劑藥水就能改變一個野獸的本性嗎？！你以為他溫和的外表下，就不是一頭渴望鮮血和殺戮的怪物嗎？！”
“你那套天真的、屬於格蘭芬多的、愚蠢的同情心，真是令人作嘔！”他一步步逼近她，黑色的長袍像烏雲一樣將她籠罩，“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和他那群該死的朋友，曾經做過什麼！你……”
他的話猛地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夏洛蒂的眼神。
那雙總是很平靜的眼睛裡沒有他預想中的恐懼或退縮，隻有一種純粹的、不解的困惑。
她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成年人。
“我隻是覺得……”她小聲地、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這不公平。”
“不公平？”斯內普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發出一聲短促而乾澀的嗤笑，那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嘲諷。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為什麼”的臉，突然之間，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能說什麼？
告訴她，在他十五歲那年，他是如何差點命喪於她口中的“好老師”口下？
告訴她，如果不是他最憎恨的那個男人救了他，他早就成了一具被撕碎的屍體？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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