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
一些小小的古代空間魔法罷了。
盧修斯走近一張懸浮的羊皮紙，上麵畫著複雜的人體魔力循環圖，旁邊密密麻麻標註著註釋。
他認出那是萊克修斯的筆跡。
“這是什麼？”他問，手指懸在圖紙上方，不敢真的觸碰。
“伏地魔部分的‘設計藍圖’。”
卡珊德拉的聲音從實驗室另一側傳來。她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前，裡麵漂浮著一團不斷變化形狀的銀色物質。
“更準確地說，是他用來創造我們的那個邪惡儀式的逆向解析。”
盧修斯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你們在研究……自己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萊克修斯走到他身邊，仰頭看著那些旋轉的筆記，“那瘋子以為他創造了兩個完美的容器，用來承載他的力量和野心，但他犯了個錯誤——”
“——他給了我們思考的能力。”
卡珊德拉接過話頭，轉過身來。
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厚重的皮質筆記本，封麵是褪色的深綠色。“還有馬爾福家與生俱來的、把一切資源轉化為優勢的本能。”
盧修斯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就讓他屏住了呼吸。
那是阿布拉克薩斯的筆跡。
【關於‘重生儀式’可行性研究，為黑魔王】
日期是近三十年前。
“父親他……”盧修斯的聲音乾澀。
“參與了。”萊克修斯平靜地說，“不隻是他，很多純血家族的老一輩都或多或少提供了幫助，魔法理論、古老咒語、血脈研究的資料……伏地魔不是憑空變出我們來的，他是站在一群人的肩膀上完成的那個儀式。”
盧修斯快速翻動著筆記。
阿布拉克薩斯的記錄冷靜、客觀、詳盡，像在描述一個學術課題，而不是製造兩個活生生的孩子。
裡麵提到了“載體適配性”、“靈魂碎片穩定性閾值”、“血脈兼容實驗”……
“他為什麼要記錄這些？”盧修斯問，感覺手裡的筆記本重若千斤。
“因為父親是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卡珊德拉走近，手指劃過書頁邊緣，“他從不完全信任任何人，尤其是伏地魔。這些筆記是他的保險，如果黑魔王失控，或者試圖用我們反過來要挾馬爾福家，這些研究就是反擊的武器。”
她頓了頓，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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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沒料到，自己會死得那麼早。”
實驗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魔法火焰燃燒的嘶嘶聲。
萊克修斯走到中央的魔法陣邊緣，蹲下身，手指輕觸那些發光的線條。
“我們找到這些筆記時，大概十二歲。”他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那時候剛在德姆斯特朗接觸到高階魔法理論，突然就看懂了父親在寫什麼，看懂了我們是什麼。”
他擡起頭，看向盧修斯。
“哥，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發現自己不是自然出生的，而是一個黑巫師為了永生搞出來的實驗品？發現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某天被當作電池或者備用的身體？”
作為兩個穿越者，他倆當年心裡也沒什麼巨大的波動，東方的魔修看多了偶爾看看西方的黑巫師還是善良啊。
但有盧修斯說不出話。
他從未想過，或者說，刻意不去想，這個問題。
卡珊德拉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顯得有些瘮人。
“一開始我們很憤怒。然後我們決定：去他媽的。”
她走到萊克修斯身邊，兩人並肩站在魔法陣前。
同樣的鉑金色頭髮，同樣挺直的脊背，同樣眼中燃燒的某種火焰。
“伏地魔給了我們一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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